第40章(第2页)
牧净语:“那吃完饭我们就回去吧。写张纸条留给村长和保地兄。”
文芙道:“嗯……还有点舍不得。”
牧净语道:“你要是舍不得可以留下。”
文芙摇头:“我不要,牧大人去哪我去哪。”
牧净语拍拍她的头,道:“乖。”
文芙道:“我们回去跟村长他们道个别吧。”
几人快步赶回去,牧净语拥抱了一下陈保地:“保地兄,事发突然,我们有急事需回宗门一趟,多谢这几日的款待了。”
陈保地道:“客人,你们先等一等……我有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说完,他跑回房间拿出了一个包裹,先是从里面拿出藤条编织的两只钺递给牧净语,而后又拿出一只兔子给文芙,一把剑给裴轻惟,最后一只青蛙给了戚绥今。
陈保地手很巧,编织的所有东西都活灵活现。
他拱手:“各位保重。”
文芙道:“这太不好意思了,谢谢保地哥。”
牧净语抱拳:“多谢,保重。”
裴轻惟也道:“保重。”
戚绥今道:“山高路远,自会再见。”
陈宝田和文芙偷偷抹眼泪。
远处一只乌鸦飞到院内枣树上,漆黑的毛色在阳光下却波光粼粼。
回去路上,几人没像刚进来村里一样从集市挤进来,而是御剑从上空飞了过去。
戚绥今和裴轻惟离得远远的,两人都刻意避开了对方。
牧净语打破沉默:“话说……金朝,你是怎么被宋兼骗的法器?”
戚绥今走在后面,听到这话想了想,许是又是她当初胡诌的,居然对此没什么印象,她只能道:“意外。”
牧净语:“哦。轻惟你知道这件事吗?”
裴轻惟:“……”
牧净语道:“金朝,他骗了你什么法器?一会审他时可以顺便要回来。”
戚绥今道:“忘了。”
“忘了?”
“嗯,那不重要。”
“啊??”
“啊什么,正好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现在能告诉我当初是谁告发了我偷令牌这件事的?”
“怎么了?你……”牧净语恍然大悟:“你怀疑是宋兼?”
“不是怀疑,是确定。”
牧净语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来律法堂找我那个人是蒙着脸的……你这么一说,倒真的有点像……”
“嗯,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