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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识上海青帮头目陈世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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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识上海青帮头目陈世昌

黄金荣在姐夫的裱画店里的生活十分清苦。除了每天大早上要去挑“头堂水”,调糨糊,浸“潢纸”,剩下的就是替姐夫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年少气盛的黄金荣怎能受得了这份辛苦,加上顽劣成性,他耐不住这份寂寞,于是一旦有空,黄金荣就偷偷溜出裱画店,到街上耍玩一番,而主要的消遣就是打“麻将”。

黄金荣在赌博上颇有天赋,每次与别人打麻将,他总是赢多输少,罕逢敌手。在裱画店里受足气的黄金荣,在麻将桌上往往是威风八面,神气十足。所以黄金荣越来越喜欢在麻将桌上显身手,而不是在裱画店里学手艺。

黄金荣酷爱麻将,而这麻将也给黄金荣带来了人生的“贵人”……

一日,黄金荣因为早上挑“头堂水”,又与别人打了一架。这一架打得黄金荣头破血流,正憋着一口怒气在裱画店里歇息,哪知师父又让黄金荣去调糨糊,说这次再调不好,就不让他吃中午饭。

黄金荣愤愤不平,索性甩手不干。他从席子底下摸出十几文钱,偷偷地跑了出去。去哪儿呢?当然是麻将馆。

这天的赌客实在是多,没有位置又不肯离去的黄金荣就来到了一桌麻将旁,站在一个赌客的后面观战,饱饱眼瘾。

面前的这个赌客,身材匀称,穿一身油黑的长袍,面色红润,神采非凡,手上带着的翡翠戒指,一看就价值不菲,一身的行头加上这股子气场,“这可不是个一般的主啊”,黄金荣暗暗感叹道。

这人出手阔绰,对于输赢毫不在乎,似乎来这儿打牌就是为了消遣,与周围的人边打麻将边说笑着。

虽然这个赌客打牌心不在焉,观战的黄金荣倒是分外地投入。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该打哪张牌,该听哪张牌,该怎么和牌,就好像坐在赌桌上的不是长袍赌客,而是自己,看得是有滋有味。

又是一局,这一局长袍赌客的牌不错,已经听牌。手里一色万字牌,三个一万,三个九万,两个九条,三万、四万、五万、六万、七万各一个。照这个样式看,将来是要和二五八万。

“二五八万,谁抓谁打的牌,这局是和定了。”长袍赌客心里得意扬扬。

忽然,他听到了仿佛有人在小声嘀咕:“清一色,清一色,清一色……”原来站在身后的黄金荣也看到了这副好牌,只是他不仅仅满足于只和二五八万,这样的好牌不和清一色就糟蹋了,所以很是着急,禁不住喃喃地感慨着。

长袍赌客悄悄往后瞄了一下,看到一个麻脸小子正在小声嘀咕着。“好小子,胃口真不小啊,嘿嘿,行,就听你小子的,看看老子手气如何!”赌客心里暗想,说着将手里的九条打了出去。

“二万!”上家有人打了二万,长袍赌客不动声色,接着抓了一张牌——二万!

“好小子,真厉害,看来真让这个麻脸小子说中了……”长袍赌客暗喜。

“一万!”下家抓了一张一万,看看没用,直接打出去了。

“碰一万,碰一万……”又是这个喃喃声。

长袍赌客没有犹豫,果断地高喊一句“碰”,边喊边将一万碰到手,随手将第二个九条打了出去。

清一色的牌做成了,和一四七八万,看着面前的清一色听牌,长袍赌客心里暗喜,虽然脸上还是一脸的平静,但是心中的狂喜已经让他的手有了细微的颤抖,而站在身后观战的黄金荣也早已是咧开了嘴,脸上的肌肉颤抖着……

“七万!”下家有人打出了炮张。

“自摸,自摸,自摸……”黄金荣的喃喃声已经颤抖。

赌客略微停顿了一下,放弃和牌,自己又去抓了张牌。

“和啦!”长袍赌客一下子激动地站起来,“清一色!”

“和啦,和啦!”黄金荣也拍着手叫道,好像自己也打出了一副“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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