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以为是惊天大瓜(第1页)
难道周老板的癖好是下厨房,但又怕老板娘知道笑话他。所以躲这里做菜。但如果是这样,那他把饭菜装好,又提到哪去?司拧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喏,出来了!”胖子老板手指虚空点点,旋即撤回在围裙上,擦擦。司拧月脖子向外一探,视线无意对上周老板的视线,迅速缩回脖子。向老板这边一转,装作刚才只是无意的。眼尾余光,瞥见换了一身衣服,靴子腰带,发冠,连脸型都稍有改变的周老板。手上,果然提着个大大的,暗红色三层食盒。朝着石门大街走去。司拧月赶紧掏出钱袋,把饮子钱,递给胖子老板。“我跟去看看,好像有点像,又有点不像!”胖子老板随手把铜板丢进围裙上的口袋。对司拧月只有一个看法,就是这小子不老实。他看着有那么好忽悠吗?司拧月走出店铺,远远的,尾随在周老板身后。南风馆。哇擦!不会吧!周老板玩这么大!他喜欢的竟然是男、人!要是老板娘知道,他不单喜欢的是个男、人,还特意下厨,给那个男、人做饭吃,不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成亲这么多年,她怕是连他会厨艺都不一定知道。这、她要实话实说吗?这一说出去,他们那个家一准得散。心里矛盾纠结,又唏嘘老板娘遇人不淑。只是,周老板怎么路过正门不进去,而是绕着院墙,朝后巷走去。暗暗腹诽的司拧月跟着周老板来到南风馆后巷。藏身在暗处。不远处。周老板提着食盒,来到后门,并没上前敲门,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离门几步远的地,静静的等着。似乎是在等要等的那个人,自己出来。这?这又是唱的哪出?难道那个男、人是南风馆的头牌,这会子没空招待他。不对,如果是头牌,周老板不缺见面那点钱,不用在这做无用功,傻等。万一那人一晚上都没空,他不就白等。不是头牌,那、、、司拧月放飞思绪,开始乱猜。会不会那人是南风馆的杂役,要等他当值结束,才有空出来见他。毕竟南风馆的杂役那也是长的清一水的好看。司拧月心绪复杂,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双腿站的发硬。嗡、嗡······耳边蚊子声,响个不停。司拧月悄悄用扇子轻轻扇扇,生怕闹出一点响动。一会脑门痒,一会脖子后面痒,一会耳朵痒。抓不敢抓,只能用手背,不时蹭蹭,缓解不适。二更过半,不远处的周老板,甩甩腿,紧闭的后门,终于有动静。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憨憨的笑。昏暗夜色中。司拧月似乎能看见他此刻眼角,堆积的纹路。同时,吱呀一声。南风馆后门打开。司拧月期待已久的那人终于出现。竟然是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糙汉。司拧月惊讶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心跳瞬间暂停。不会吧,不会吧!周老板来见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糙汉!看模样打扮,应该连杂役都不是,可能是打手一类的。“老周你来了?”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传来。每一个字都如远古的鼓声,敲击着司拧月的耳膜,在她心底发出令人着迷的颤音。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作为声控的司拧月,在心底暗暗为糙汉好听到无敌的声音点赞。周老板掏出手巾,擦擦脸上的汗。“可以走了吗?”神色温和,没有丝毫久等的不悦。糙汉颔首,反手带上门。接过周老板手上的食盒,两人并肩,一前一后的朝着巷子另外一头走去。司拧月贴着墙根,放轻脚步,悄悄跟着。不大会。前头两人走进一处偏僻的林子。司拧月站在林子外,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跟上。把手上的折扇,别在腰间。撩起外袍下摆。蹑手蹑脚的走进树林。夜色暗淡,树林里光线更加昏暗。视线不清,还要竖着耳朵,听前方动静,一心两用的司拧月,一张脸给树枝刮的生疼。走进林子深处。居然有个小小的池塘。池塘边,有个草庐。两人坐在草庐里。糙汉不知道从那里掏出张帕子,将面前的矮桌擦干净。周老板打开食盒。把食盒里的吃食,一样样的端出来,放在面前的矮桌上。两人盘腿相对而坐。周老板扒开酒塞,给两人的酒杯斟上酒。司拧月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竖着耳朵偷听。“曹兄,这道菜是按照你上次说的法子做的,你尝尝看,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周老板指着其中一道菜问。那人拿起筷子,夹一筷吃进嘴里。细嚼慢咽片刻。放下筷子。“初尝味苦,再试回甘,是我记忆中的味道。”“是就好,你多吃几口。”杯觥交错。两人一边聊,一边吃喝。聊他在南风馆的见闻,聊周老板在店铺遇见的各色人等。月影渐渐西坠。蹲的脚麻的司拧月,揉搓肿胀的腿。想走,又怕让那俩人发现。不走,又蹲的难受。“老周,没想到,你能把咱们儿时的一句戏言,坚持到现在。谢谢你!”“谢我做什么,说起来,我也要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年,每次跟你见面,是我最轻松的时刻。不用担心不用顾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你面前,我依旧是苦水村那个放牛娃。”“而我依旧是苦水村那个天煞星!”两人举起酒杯,将最后一杯酒饮尽。晨曦微露。天际那抹灰白,渐渐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两人将桌面打扫干净,提着食盒离开。等俩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司拧月一屁股坐在地下,缓缓捶打肿胀,失去知觉的双腿。等双腿渐渐恢复感觉,撑着一点点站起身。抬腿迈开第一步,差点没找着感觉,摔倒。辛苦一晚上,以为有什么惊天大瓜。原来就是两个儿时小伙伴撇开一切,重温童年旧时光。司拧月叉着腿,迈着小鸭子步,一瘸一拐,摇摇晃晃的回到瓢儿巷。:()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