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干什么(第2页)
跟珍珠似的。
他扬起手上半片衣服,笑笑:“骂得挺脏,可惜不够火候。”
对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含混不清地发出一长串音节。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给我看看伤。”他走上前去直接把被子掀了,露出润如白玉的肌肤,晃得头晕目眩。
对方起身扑来,伸手就要抢回蔽体的被子。
谢白颐嘴角勾起,一根手指就把对方按回了床上。
他视线下探,刻意忽略了突兀的粉色,落在被缠得狗啃似的肩窝上。
那里包得厚,但仍然可见渗出来了点点梅红,应该是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的创口撕裂。
“我给你拆了看,可以吗?”吊儿郎当的人难得收起不正经的模样,温和地说。
苏漾被按着一根手指按得动弹不得,屈辱烧成了满脸红色,眼中逐渐爬上晶莹。
“不行……”
弱弱地,像小鸟在叫。
谢白颐职业病犯了,心下忽软,生出几分怜爱哄着说:“我不做什么,就是看看伤。”
对方偏过头去,用头发挡住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给看是吧?那你上药了吗?”
“上了。”
“上的什么药?”
“。。。。。。药酒。”
谢白颐噎得不会说话,当即把人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那人惊得忘了羞,瞪着眼骂。
“干什么?干-你!”
他心疼死了,没好气地说。
这么大的人了,还用药酒糊伤口,嫌烂得不够快吗?
苏漾被抱下楼,越是挣扎就被困得越死,力道之大勒得他喘不过气。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人这么好劲儿?
一向爱惜羽毛的苏大老板没了办法,只好冒着丢天下之大脸的风险死劲儿捶着胸口,一叠声说:“衣服,我要穿衣服!你赔我衣服!”
急过头的谢大老爷这时才想起来刚才都干了啥。
只见怀中的人半遮半掩,通体泛粉,整张脸被头发挡住埋在了臂弯里,死活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漂亮,太漂亮了!
摄影师本能在作祟,引得人快速掏出手机一拍。
紧接着,就被跳下来的人踹翻在地。
“删了!”对方双手捂着身体,眼睛红红,眼神很凶。
虽然没骂,但看得出来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