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好甜(第3页)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从民宿里住进了个谢大爷,半个多月过去,似乎无人再来骚扰。
“那还得感谢您,给我当门神,除煞去祟。”
谢大爷乐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苏老板很是认真地回答:“当然是夸您。莫非你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
这话说的,中听。
金丝镜框泛起微光,从旁边看去,能捕捉到脸上明显的笑意。
“走,为了庆祝你没被郁金香毒死,哥请你吃顿好的。”
——
说是吃顿好的,但实际也没有太好。偏远山区的县城比不得大城市,没有那么多探店可以打卡。谢白颐在导航里搜索了老半天,才选定一家评分尚可的酒家。
“想吃点啥,你来点。”
餐牌被推到苏漾面前。
对方也不客气,拿起来翻了几下,点了几道他这个外地人没听说过的。
为了避免出错,谢白颐拿过餐牌选了几个常规菜,看了眼打印出来的小票,才知道那些听上去稀奇古怪的东西对应的是哪几个字。
“能吃吗?”
“好吃。”苏漾眼神亮晶晶的,好似天花板上挂的水晶灯,璀璨又夺目。
坐在对面的人微微失神,喉结一滚,压下某种诡异的冲动。
真是该死!居然想亲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谢白颐忽地有些绝望,近日来某些可耻的念头和私心不断冒泡,一连串缺根筋的大脑故障搞得人心惶惶。
他不会真是个gay吧!
虽说现代社会已经对这个外来词接受程度颇高,也不再带有歧视色彩,但谢白颐还是有些无法坦然。
倒不是固陈守旧,只是在过往的28年里,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没遇到心动的妹子,从未往过取向方面想。
毕竟,他自诩直男,对旁的更没有兴趣。
西南之旅不愧是举国闻名的脱单圣地,古井无波了将近三十年的心,居然会为一个与自己同个性别的人跳动,进而产生逐渐失控的妄念和幻想。
这么久过去,自始自终不敢回忆那个夜晚。翻涌的话叠在被子里,层层靡靡的细汗下,他在起伏间不断亲吻着那片水色的唇。
虽说只是个梦,但终究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谢白颐收回目光,第一次产生了不敢见观音的念头,
他怕骚扰到人家。
好在苏漾极有分寸,即便察觉到什么也当做不知。那坦然夹着花生米等菜的模样,倒衬得自己是个满脑子废料的衣冠禽兽。
闭了闭眼,将那些杂七杂八影响二人关系的念头尽数抛去,主动搭话:“这都是些什么?菜谱里好像没看到。”
苏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解释不清,于是喊服务员拿来了菜谱,直接掀到那几页递过去。
谢白颐接过看了,脸色微变。
那几道菜可以称得上是“故意克制”或“手下留情”。毕竟在这几道听说过的食材旁边,赫然环绕了清一色的烤虫烤蝎子。
不得不说,贴在心尖上的可人还是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了。
但不多。
他欲言又止,半天还是没忍住吐槽。
“不是……这些东西,真的是你们当地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