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狼人袭击(第1页)
瘦小的哈兰德在变成狼人后体型也变大了许多,只是那瘦削的骨架让这狼人的形態也带著几分病態的单薄。
此刻,纯粹的兽性支配著他。在农户的院子里,他晃了晃被芬里尔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四肢重新找到了平衡,缓缓地站起身来。
身前的石屋里,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正骂骂咧咧著:“该死的野狼,大晚上地还敢进村偷东西!”
一个穿著皮袄的中老年男人摸索著打开了院子里的电灯。刺目的灯光骤然亮起,照出了一头直立起来足有六英尺高的狼人。
哈兰德在灯光下不適地眯了眯眼,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老式猎枪,它便带著一股劲风猛扑了上去。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但隨即便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狼人的动作快得远超男人的想像,猎枪子弹仅仅来得及擦破他肩头的一点毛髮。
下一刻,锋利的犬齿已深深的刺入了男人的喉管。男人喉咙里呼哧作响,却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未能发出,一片冰冷涌上了男人的心头,他的生命消逝了。
然而温热的血液却刺激著哈兰德的神经,它残忍的兽性本能因这滚烫的血液而更加热切。
二楼上,一声压抑的惊呼几不可闻,紧跟著的便是木门被匆忙锁上的声音。然而,这种脆弱的木门如何能够阻挡兽化的狼人呢?
哈兰德的耳朵翕动著,它一步步踏上吱呀作响的木製楼梯。它没有明確的意识,只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杀戮与破坏。
楼梯不长,它很快就到了二楼。
儘管周遭一片寂静,但是它远超人类的听力依然让它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女人正躲在某处、因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喘息声。
它轻盈地跃到一扇臥室门前,前爪在门板上试探性地挠了几下,隨即便轻鬆地几巴掌將门板拍得四分五裂。
然而臥室里却空空荡荡,並没有发现女人的身影。
哈兰德猩红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兽性的困惑,然而它灵敏的嗅觉依然给出了答案。
空气中瀰漫著活人的气息,人类身上独特的味道,正从角落里的衣柜中传来。
它慢悠悠的一步步迈向衣柜,即使隔著薄薄的木板,它也能清晰的听到衣柜里女人几乎停止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残忍,刻意在衣柜前来迴转了两圈,隨后才特意向后退开一步,稳住双腿,
准备趁著衣柜里的猎物放鬆时再狠狠的撕碎这个脆弱的衣柜!
就在哈兰德享受著狩猎的快感时,一声暴喝自窗外炸响,声音中夹杂著难以遏制的怒火:
“粉身碎骨!”
话音刚落,二楼的窗户连同一部分墙体轰然炸开,碎石木屑四散飞射。
小罗伯特骑著飞天扫帚,手持魔杖悬停在被炸开的墙体外,满脸涨红,眼睛里是愤怒的火焰。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场针对巫师的袭击,可楼下院子里倒在血泊中的麻瓜尸体,让他心头剧震,感受到了一阵阵绞痛。
他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侵袭著他的灵魂,最终这种自责与愧疚化为愤怒,射向了这场袭击的创作者。
他魔杖疾挥,屋子里一张书桌应声变形,化作一把闪著寒光的利剑,呼啸著射向哈兰德。
哈兰德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了狩猎,源自兽性的直觉让它感受到了半空中巫师致命的威胁。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看似向后躲闪,实则后腿猛地蹬地,整个身体带著野性的力量扑向了半空中的小罗伯特,
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妄图將这个碍事的巫师彻底撕成碎片。
小罗伯特见状,连忙猛地一压扫帚尾部,扫帚灵巧地拔高转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哈兰德势大力沉的一记扑咬。
他毫不停歇,魔杖利落的一挥一抖,伴隨著一声高喊:“速速禁錮!”
一条魔法绳索自魔杖中凭空出现,迅速而柔韧地缠上了哈兰德的四肢和躯干,將它牢牢捆住。
“嗷呜——!”
哈兰德吃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后它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小罗伯特怎么会再给它机会,一道道魔咒接踵而至:“统统石化!”、“昏昏倒地!”、“力鬆劲泄!”……
狼人起初还能剧烈的挣扎,发出不甘的嚎叫,但是在连绵不绝的咒语下,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最终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魔法绳索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