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信纸与忍者鉤爪(第2页)
我把自己会的东西都用纸笔留下了,有动作的拆分,连猴子都能看懂,你到时候別说没学会。
你和永真现在都有了去处,我也放心了。
照顾好自己,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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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这封信就结束了,並不长,就像他们的旅途一般。
猩猩其实是个很温柔,也很普通的人。
和身为忍者的杀戮技艺不匹配,是个性格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人。
哪怕是被猿猴们养大也能融入人类、哪怕战爭时期也保有著善心,会帮助其实没有什么关係的他们。
猩猩就是这样的人——表面粗獷不羈,內心却比谁都细腻温柔。
一个会在战场上为陌生孩童驻足、会为萍水相逢的旅人倾囊相授的忍者。
或许反而是因为心中这样有著情谊,无法对感情视之不见,才会被嗟怨缠身吧。
毕竟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成为了敌人,对手总是人类。
碇真嗣合上了信,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
其实三个人可以不分开的,但是就算继续在一起又怎么样呢?
一起寻找苇名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就像是恰巧被风吹到同一轨跡,又恰巧粘在一起的蒲公英种子。
转瞬就会分离,但唯独在途中互相依靠的记忆,会留在心中。
虽然短暂,但这確实是一段相当让碇真嗣深刻的旅途。
就是依靠在这些短暂故事中一个个建立起的牵绊,这个失去故乡、不见未来、没有归宿的少年心中长出了根。
哪怕只是悬浮空中无所依靠,脆弱易断的一条条根须。
碇真嗣也正是在一段段的旅途中丰富著人生的阅歷,不断的成长著。
以前,若是脆弱的牵绊被斩断,那么他只会因为痛苦不愿再愿意伸出手触碰令他痛苦的感情。
但是他现在,会努力的再度伸出手,尝试將那些羈绊重新连接。
日后,一定会再相见的吧。
帐外恰到好处的响起弦一郎的声音,催促碇真嗣出发锻炼。
“真嗣君,醒了吗?”
“准备出发和老师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