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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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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面红耳热,一时想到她此行之事,急忙转移话题道:“太后令你有空进宫一趟,应是有心让你带队修路。”

青要无厘头地问道:“那你呢?”

“他们一个想让我去开荒,一个想让我去修路,无非就是想支走我,你不会看不出来。”

青要蹙着眉头,语气颇为急切。

他也是从重生进这个躯壳后才知道曾经这个宿敌有多么不易。

前世那个战场上令人闻声丧胆的‘杀人狂魔’,或许便是在这个内忧外患的环境下铸就的。

亲生父母过早离世,独留孤儿寡嫂,若是平民百姓,或许孤儿寡嫂还能相依为命,只可惜生在王室,本该的叔嫂温情只能被叔侄相争所取代。

外有强敌,内有权斗,他孤身一人,若非残酷狠戾,不轻信于人,或许前世都未能活到战场上与他厮杀。

索性他虽看似暴戾,却也恩怨赏罚分明,故而无论是军内还是朝堂,尚有一些拥趸,这或许也是宫中那对母子虽各有算计却均想将他委派于外的原因。

长安亦心里清楚,只是他的决定她如何横加干涉,何况论私心来说,她亦想令他去,乃至她亦想去。

太后之所以宁愿升静芙的职位,也不愿在仕途给予她一点奖励,不能不说这其中与青要并无关系,若无法在朝中有所建树,那便只能另想他法了。

如前世一般坐以待毙,将来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所以你不想去?其实修路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战役,和你过去打仗……”

长安还在试图说服他,却被他一口打断,“不是不想,是担心。”

他殷切望向长安,末了,终于忍不住说出口:“若我走了,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也想与你一起走,只是太后万一要留下我牵制你呢?”她说出心中所想。

青要欣喜道:“只要你愿意便好说。”

“都说‘夫唱妇随’,你我既已成婚,便只能同气连枝,你去哪我跟着就是了。”长安不假思索。

青要却大为触动,一把将她带入怀中,不住地吻着她的额发。

他本来担心若他去了,留她一人在朔城,朔玄那厮定不会善罢甘休,却并不敢奢望她会与他同去。

他暗哑着声音道:“安安,同进退。”

长安只闷声点了点头。

拥了半晌,他也未将她放开,她试探着轻推了推,只听他又轻唤道:“安安。”

声音更为沙哑。

“嗯。”她亦自喉头轻应着。

刚应罢,他便二话不说又吻向她,朱唇雪贝,吸引着他勾舌直入,如夏日的两只蝴蝶,追逐嬉闹,温柔缱绻,轻盈飞舞,生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今日的他仿佛与前几日不同,不像是鬣狗在捍卫领地,更像是一种珍视与守护。

她心内亦有动容,不由伸手攀上那紫衣玉带,回应这无声的守护。

片刻,他红着脸贴向她耳畔轻语道:“安安,我不是有意看那册子的,只是我没有经验,不知道怎样才能……不疼。”

与此同时,长安感受到了他明显的异样,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原本贴着紫衣的纤手蓄了力,欲将他推开,却听他道:“别,别推开我。”

“那册子上有许多动作,不如你挑一样?还有军中有最好的金疮药,或者,你告诉我,还该准备些什么?总之我都听你的,只求你别推开我。”

……

长安此刻只想呼天喊地,方才那一点点升腾起的渴望瞬间熄灭,若此刻地下有个裂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可他如此请求,她却也不好无情推开,只好打岔道:“那个,静芙升官了——女学副总教习,还有月尘,月尘居然也可以当先生,好笑吧?哈哈哈哈哈……”

她干笑着,却未有回应,只好继续道:“所以,我们晚上是否该庆祝下?去同福酒馆如何?”

身侧之人依旧未有答复,她坚持不懈道:“堂堂肃王殿下不该如此小气吧?怎么说人家月尘也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一顿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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