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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很多。”他说，声音还是闷的，“家里也有。你回来就能吃到。不用去网上买。”

邵群终于勉强咽下去一点，艰难地开口：“李程秀——”

又一勺塞进来了。

邵群：“唔——”

李程秀把勺子放回碗里，低着头收拾料理台，声音小小的：“你每次一吵架就凶我。我不想听你凶我。”

邵群被那一大口酸奶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李程秀也不看他，自顾自地擦台面，拧瓶盖，把坚果收进柜子里。动作很轻，带着那种邵群熟悉的、小心翼翼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补了一句：“黎朔哥最近胃口不好，锦辛说想吃点开胃的，我才做的。不是特意给他做。”

邵群好不容易把第二口咽下去，张嘴刚要说话——

李程秀又举起勺子。

邵群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李程秀！”

李程秀手顿在半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勺子，慢慢放下来。

“那你还凶不凶了？”他问。

邵群被气笑了：“我凶？你往我嘴里塞东西你还有理了？”

李程秀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点没干的湿意：“那你咽下去了吗？”

“我——”

“咽下去了就行。”李程秀把勺子放回碗里，转身开火，“吃饭吧。”

邵群站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那股酸奶的黏腻感。他看着李程秀的背影——那人耳朵尖红红的，脖子也红红的，动作还是那么轻，却透着点倔。

他突然就没脾气了。

“李程秀。”他走过去，从后面把人圈住，“下次接电话。”

李程秀手抖了一下，没回头：“嗯。”

“别给黎朔送东西。”

“那是锦辛——”

“让锦辛自己来拿。”

李程秀顿了顿，耳朵更红了。

邵群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在他耳边：“还有，这酸奶确实不好咽。下次做稀一点。”

李程秀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锅里油热了，滋啦一声响，盖住了他的小声嘟囔：“就给你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