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6页)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样,骤然一软,完全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向前扑倒
她反应极快,双手猛地撑住了床边,才勉强稳住身体,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半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急促地喘息着。
直到这时,身体各处迟来的强烈的酸软和疼痛感,才如同海啸般,彻底将她淹没
双腿,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剧烈运动后乳酸堆积般的酸胀和无力感,肌肉仿佛被撕裂后又勉强粘合在一起,稍微用力就抖得厉害。
而更清晰的疼痛,来自她的下体。
那个被反复、高强度、长时间侵犯的部位,此刻传来一种火辣辣肿胀的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钝痛。
入口处尤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她能感觉到内部黏膜的肿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残留着异物感的、难以形容的不适。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烈酸软和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让她能够喘息和思考。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从昨天下午四点半踏入这个门开始,到后来在沙发上、卫生间里、地板上……直到最后回到这张床上,她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激烈、几乎不间断的与两个男人的疯狂滥交。
身体被反复地填满、抽空、再填满,承受了远超负荷的摩擦和撞击。
身体的所有精力和储备,似乎都在那场欲望的狂欢中被彻底透支了。
床上,马猛和刘涛也被柳安然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马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柳安然坐在地上,脸色不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柳总…………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疲惫。
他自己也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部和胯部,又酸又沉,动一下都费劲。
他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心里也是一惊:太阳这么高了?
刘涛也被吵醒,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肥胖的身体将床压得吱呀作响。他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嘟囔着:“几点了……困死了……别吵……”
柳安然没有回答马猛。
她只是扶着床沿,再次尝试,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双腿虽然依旧酸软颤抖,但总算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7:40了。不能再耽搁。
她看向床上两个同样瘫着一脸疲惫明显比她更“虚”的老男人,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上午有会,先走了。你们……自己收拾。”
马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柳总,您……不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柳安然简短地拒绝,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门口。
刘涛则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道:“柳总……我们今天……怕是也上不了班了……累瘫了……”
柳安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道:“随便你们。”然后便走了出去。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疲惫和虚脱。
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各自摸出手机,给各自的部门主管发了条简单的请假短信,理由都含糊其辞。
发完,两人几乎同时,又倒回了床上,几乎是瞬间,再次陷入了昏睡。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们两个“老牛”,昨晚是真的“耕”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