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0页)
这景象刺激得马猛血脉贲张,起了玩心。
他故意调整角度和力度,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看着那臀肉在自己的操控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那响亮的撞击声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玩得兴起,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干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汗湿的后背。
然后,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翘的雪白乳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中,用力地揉捏、挤压,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乳头。
“呃……别……疼……”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在他身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在这种被完全压制、被粗暴对待、仿佛只是作为一个纯粹泄欲工具被使用的屈辱姿势和感受中,柳安然的脑海里,却极其不合时宜地、清晰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她的丈夫,张建华。
张建华是那么的儒雅,随和,甚至有些刻板。
即使在夫妻性事中,他也总是温和的,克制的,带着尊重和些许生疏的温情。
他会温柔地抚摸她,会珍视地亲吻她,会顾及她的感受,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她像牲口一样压在身下,只顾自己发泄,用近乎暴力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具没有感觉、没有尊严的肉偶。
一个是给予她温暖家庭和稳定生活的、她所爱的丈夫;一个是带给她极致肉体欢愉和巨大精神屈辱的、她所厌恶的老保安。
两个男人的形象,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在她的意识里激烈地碰撞、交织,让她在极致的肉欲沉沦中,感受到一种更加深刻的、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刺激。
就在两人在这欲望与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房间里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时——
一阵清脆而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了这淫靡的空气!
“叮铃铃——叮铃铃——”
是柳安然的手机铃声!那独特的、她为家人设置的专属铃声!
柳安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沉溺的欲望和迷离的神智在瞬间被惊醒,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马猛的束缚,向前一扑!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大的阴茎被她猛地从体内扯出。
随着阴茎的离开,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柳安然顾不上身体的粘腻和不适,也顾不上双腿的酸软,几乎是连滚爬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在那堆被扯烂的衣物里翻找。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建华”两个字。
是张建华!她的丈夫!
柳安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立刻回头,对还坐在床上、一脸不爽被打断的马猛,急促而严厉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告。
马猛撇了撇嘴,倒是没出声,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兴趣盎然地盯着她慌乱的样子。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她甚至刻意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刚刚结束工作的疲惫。
“安然,还没休息?”张建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我刚开完会回酒店,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少杰呢?睡了吗?”
柳安然飞快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她和马猛在这肮脏的房间里,竟然已经纠缠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哦,少杰……少杰今天去他爷爷家了,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他,周末就在那边住。”她迅速说出了早就编造理由,语气尽量自然,“我……我还在公司呢,刚处理完一点收尾的事情,马上就准备回家了。”
“这么晚还在公司?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张建华不疑有他,只是关心地嘱咐,“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知道了。你调研还顺利吗?累不累?”柳安然顺着话题,想再多说几句,稳住丈夫,同时也给自己一点平复剧烈心跳的时间。
然而,就在她刚说完这句话,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间——
一直坐在床上、像看戏一样盯着她的马猛,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的笑意。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像只干瘦的老猫,蹑手蹑脚地来到柳安然身后。
柳安然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电话,完全没有察觉。
马猛伸出他那双粗糙的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沾满粘液的阴茎,对准柳安然那正微微收缩、红肿不堪的阴户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贯入的闷响。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的、凶狠而深入的侵入撞得身体向前一扑,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