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页)
“宋公子,宋少奶奶……你二人观察之细致,写实之大胆,老夫……佩服!
只是这意境……嗯,稍显……独特。”
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幅既精妙又有点“惨”的画。
周围几个学员也窃窃私语,看向宋知远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
这宋公子看着一表人才,没想到画风如此……悲壮现实主义?
就在这时,那个鹅黄衣裙的女子又“适时”地出现了。
她看着那幅画,用手帕掩着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优越感:
“宋公子这画……倒是别具一格呢。
想必是平日里不太擅长此道吧?
若是需要,小女子倒是可以……”
林月禾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说她也就算了,居然敢看不起她盟友(的画)?!
虽然那画是有点……嗯,写实过头,但那也是她和盟友(和金手指)共同努力的(失败)成果,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她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上前一步,挡在宋知远和那幅“虫蛀荷花”前面,脸上挂起标准的假笑,语气却像护崽的老母鸡:
“这位姑娘此言差矣!我与夫君作画,讲究的便是一个‘真’字。
这虫蛀,这叶损,正是体现了万物生长、顺应自然的天道。
岂是那些只知粉饰太平、空洞无物的画作可比?”
她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暗暗掐了宋知远一把。
宋知远吃痛,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附和,摆出一副“我夫人说得都对”的架势:
“正是,娘子高见,为夫受教!
这虫蛀……呃,正是画眼所在,体现了生命的……顽强与不易。”
他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那鹅黄衣裙女子被林月禾这番歪理邪说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周围人似乎还被这套说辞唬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气得脸都绿了,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老举人捋着胡子,看着林月禾,眼中竟露出一丝赞赏:
“宋少奶奶见解独到,倒让老夫耳目一新。不错,不错。”
林月禾:“……”
(内心:老先生,您认真的吗?!)
课后回府的马车上,宋知远对着那幅“虫蛀荷花”唉声叹气:
“完了,这下我在书画班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苏大夫要是知道我把荷花画成这样……”
林月禾却抱着那幅画,像抱着什么战利品,哼了一声:
“怕什么,至少我把那个绿茶精赶跑了,敢笑话我盟友,门都没有!”
宋知远看着她那副护短的样子,心里居然有点小感动:“盟友,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