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无形备战最为致命(第2页)
备战的第一个准备是井水。
西郊的石头村,村子正中央有一口老式的龙眼井,井水甘甜清冽。
因为颱风刚过,自来水浑浊,这口深井成了村里的宝贝,平日里有村民轮流看守,防止外人偷水。
在赵德贵的监视视角里,这帮人为了省那几块钱的水费,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只见林成开著那辆突突作响的手扶拖拉机进了村。
他们並没有直接討水,而是看到村口有几棵大树被颱风颳倒,挡住了路,几个留守老人正愁眉苦脸。
“大爷,我们有车,帮您拉走!”林成二话不说,跳下车就开始干活。
刚子也上去搭把手,一群人哼哧哼哧干了半小时,帮村里清理了路障,又填平了两个大水坑。
感恩的村民们拉著他们的手不让走,最后二话不说,帮他们装满了5个大陶罐的井水。
“这水有点土腥味啊。”刚子费力地把陶罐搬上车,小声抱怨。
黄方正蹲在车边,掬起一捧井水洗了把脸,大声训斥道:“有的用就不错了!洗个虾还要什么纯净水?”
然而,当冰凉刺骨的井水激醒毛孔时,黄方正心里却在偷笑。
傻小子,这可是地下深层矿脉水。
用它暂养河虾,能让虾肉在两小时內变得紧致脆弹;
用来白灼,那种天然的甘甜能直接秒杀王强的过滤水。
这叫以水养鲜,刘一手这种老江湖,一口就能喝出这水的活性。”
第二个准备是柴,黄方正早就看上了塘主那堆柴。
昨天塘主在窝棚边上生火的时候,他就闻到了,淡淡的果香,闻起来也不呛人。
午饭的点塘主再次起火烧饭,黄方正鼻子动了动,走了过去。
“大叔,您这烧的是啥木头?怪好闻的。”
“嗨,瞎烧唄。”大叔用火钳拨弄了一下,“都是些老荔枝树的枯枝,前两天台风颳断的,堆在那也是烂,我就捡回来煮鸡食。”
黄方正眼睛一亮。
荔枝木!好东西啊,这种果木烧起来自带清甜的果香,烟少火猛,烧鸡的黄金搭档,能让烤出来肥鸡自带果香,增香去腻。
“大叔,这木头您还有吗?我拿两条烟跟您换点。”
“换啥换,你要就拿去!那后面堆了一大垛,正愁没地儿扔呢!”大叔大方地挥挥手。
於是,刚子像捡破烂一样,把那一捆捆外皮乾裂、灰头土脸的荔枝木扔进了解放车的后车厢。
第三件是大叔的鸡。
这纯属意外。
谁也没想到,10几號人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两点半,一条鱼没中。
收了钓鱼费的大叔都看不下去了,觉得这帮人虽然傻但心眼好,帮著修路,临走时一人塞了一只自己养的走地鸡作为空军的安慰。
“拿著!都拿著!这是正宗的溜达鸡,也没餵饲料,不值钱,拿回去燉个汤!”大叔热情地往车里塞。
黄方正推搡客气了一下,最后带走了8只母鸡。
赵德贵趴在远处的芦苇丛里,放下望远镜,一脸懵逼地给王强发了条简讯:
【强哥,他们准备离开西郊了。
车厢里装的井水,一堆烂木头,还有一辆破自行车。
除了那几十斤泥鰍和几只鸡,啥正经玩意儿没有。
我开车继续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