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页)
在也不在。
“会回来吗?”
蒋遇舟觉得这个问法有点奇怪,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不知道,她说归期不定。”
他的诚实却更加坐实了秦疏意离开帝都的事实。
为什么?
是怕他逼迫她,怕他迁怒蒋家吗?
她就这么厌恶他,厌恶到连跟他待在一个城市都不愿意?
过去这一年,对她什么都不算吗?
蒋遇舟一直得不到下一句对话,只能自顾自地告辞,“绝爷,我上课真的要迟到了。”
往外走了几步,他回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平日里要被仰视的人,这一刻透过降下的车窗看过去,竟给他一种被遗弃的潮湿小狗的错觉。
他蓦地想起那晚的停车场,想起他怜惜地亲在秦疏意手上的那个吻。
他停下了脚步。
“绝爷。”
凌绝看向小跑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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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讨厌你
蒋遇舟挠了挠脑袋,傻笑道:“就是想跟你说,疏意姐不喜欢傲娇不长嘴的人,她喜欢明明确确的表达,坦荡热烈的喜欢。
还有啊,周姨说过,我们家是正经人家,不会让女孩去交换利益,也不准给人当没名分的外室,未来呦呦和疏意姐都是要热热闹闹结婚的,大姨和大姨父还等着以后回国给她带孩子呢。”
话只能提示到这里了。
要是他们一直没法跨越那道鸿沟他也没办法。
蒋遇舟摇了摇手,又快速跑步离开。
而被留在原地的凌绝怔愣很久。
秦疏意以及身边亲近的人都有股磊落直白的气质,可凌家不是这样的,他从小就知道,在感情里低头,就是将伤害自己的刀子交到别人手上,稍稍松懈就万劫不复。
他可以跟人谈钱谈利益,就是不能谈爱。
权衡利弊的婚姻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他没想过和秦疏意结婚,因为觉得那是不理性的选择。
可他真的能放手吗?
光是听到她与他不在同一片天空下,他已经觉得煎熬无比。
谢慕臣也说过,分手之后,秦疏意身边会有新的男朋友、老公、孩子的父亲,他能保证,不会在某个深夜忍不住去将她从某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里抢回来吗?
方向盘被握得很紧,他的眼底泛着幽深的浓雾。
……
秦疏意没想过会在s市遇到陶望溪。
父母今天去拜访老友了,她也抽时间和在s市的老同学见了一面,没想竟然会在餐厅听到陶望溪和她哥陶昱声的争吵。
通向洗手间的走廊,陶望溪脸色苍白,止不住的咳嗽,声音里有愤怒也有怨恨,“凌绝还未表态,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