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抱歉了,各位的酒就自己享用吧。”
“我靠!”季修珩惊讶爆粗,他被打击到躺回自己的椅子上,又怨念又羡慕,“你也太沉得住气。”
秦疏意抽到的,正是今天的奖励王牌。
可以调动在场所有人的酒杯的权限。
不但能免了凌绝的罚酒,还能够让他杯里的酒灌进别人嘴里。
结果握着这样一张大牌,从凌绝的拥抱惩罚,到他拒绝,再到谢慕臣琢磨着灌酒,她都闲作壁上观,硬是等到最后才出牌,一把炸翻全场。
夏知悦吹了声口哨,“帅啊!”
凌绝也有几分惊讶,冷峻的脸庞染上笑意。
他拿起那张牌,挑了挑眉,语气笃定,
“要是我没有拒绝惩罚,这张牌也会被用到我身上?”
秦疏意抬起眼,眼睫纤长,黑眸含笑,“当然。”
他没接受惩罚,所以它成了拯救王子的宝物;但若是他选择了拥抱,这二十杯酒依然逃不掉。
她摸摸他的短发,“受罚的可怜鬼不会有奖励,只有守男德的乖宝宝才会得到眷顾。”
为凌绝准备的烈酒,被唏嘘的众人自斟自饮。
而凌绝在轻柔的晚风中与那双明亮的杏眸对视,醺然欲飘。
他想,他似乎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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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半生,归来仍是初恋
钟明洲没有闹着要灌凌绝,他不必被罚。
但此刻他还是伸手取了一杯烈酒,一口干完。
许宸错了。
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不止要看他怎么说,还要看他怎么做。
钟明洲不相信日后凌绝能够轻易打发秦疏意。
她注定是陶望溪的威胁。
但许宸已经因为鲁莽被排挤出了圈子,连许家都岌岌可危,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钟明洲眼神阴郁,在海滩的欢笑声中悄然退了出去。
秦疏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拧了下眉,取下身上的披肩:“我去下洗手间。”
凌绝目送她走远。
谢慕臣看了眼晃着酒杯,心情不错的凌绝,“说是不玩真的,却把人护得跟宝贝似的,你是打算捧着她日后跟未来的凌太太打擂台?”
凌绝指尖在膝上点了点,掀开眼皮,“哪来的凌太太?”
谢慕臣挑眉,“外界传闻凌家有意选陶家联姻,陶家人还特意要将国外治病的陶望溪接回国,不是为了准备和你订婚?”
凌绝声调散漫,“你们什么时候听过我说结婚的话?”
谢慕臣不以为然,以他们的关系自然知道传言有水分,可是……
“伯父伯母未必没认真。”
凌绝性格强势,不受束缚,偏偏他掌权的这几年,凌家反而在原本就鼎盛的状态下更上层楼,真正的如日中天。
让原本对他的年纪和犀利的行事风格颇有微词的人也闭上了嘴。
凌父凌母早就说过,这样的凌绝,不需要一个跟他针尖对麦芒的强硬的妻子。
陶家和凌家相熟,那位陶小姐性格柔软,但大家出身也不乏眼界和手段,正是最适合的凌太太人选。
订婚或者为假,但凌家看上陶望溪却不一定是虚言。
凌绝没有正面回答,“我娶她,或者不娶她,和秦疏意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