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当真不明白(第1页)
洛姝神色柔和地看着他,温柔地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可爱。”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祁君衍看着洛姝那温柔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眼。
他见过冷漠的洛姝,那时的她就像一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见过面无表情的洛姝,平静如水,让人捉摸不透;还见过生气的洛姝,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威慑力;甚至见过起了杀心的洛姝,那种冰冷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笑得如此真诚温柔的洛姝,这笑容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他甚至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洛姝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师姐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我还没有软弱到任人拿捏的地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高傲,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她有自己的打算。
洛姝心里很清楚,和花朝雪相比,自己并没有什么优势。虽说自己也是仙尊亲传弟子,可这也只是名头好听罢了。如今,整个宗门谁不知道仙尊已经对自己心生厌弃了呢?
在人脉这方面,她根本比不过花朝雪。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底牌,她知道一个花朝雪绝对拒绝不了的秘密,只要用这个秘密和花朝雪做交易,让她放弃阴阳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可惜,这阴阳镜不能直接认主,需要得到它的认可才行,要不然在幻境里的时候,她就直接动手认主了。
祁君衍见洛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就放心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师姐,我好像快要突破了。”
洛姝一听,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修士结丹可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来,师姐帮你看看根基稳不稳。”
说着,她拉过祁君衍的手,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探入他的体内,仔细地探查着他的灵力情况。过了一会儿,洛姝松开手,说道:“嗯,不错,你的基础打得很扎实,这样的话,雷劫应该不难抵抗。”
祁君衍笑着说道:“师姐别担心,我离家之前,偷偷从家里顺走了不少好东西,有了这些宝贝,不至于抗不过一个金丹期的雷劫。”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突破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话虽如此,洛姝还是决定要帮他找个安全合适的地方渡劫。毕竟,雷劫的变数太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她可不想让祁君衍出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洛姝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朝门外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用神识探测到有人正在靠近,而且距离已经不远了。
祁君衍看到洛姝的样子,也猜到了大概,他的修为还比较低,无法像洛姝那样大范围地探测周围的情况,只能在小范围内感知到一些动静。
没过多久,楚子洵的身影由远及近,很快就走了进来。
“洛姝。”楚子洵唤道。
洛姝只是冷淡地回应了一声:“嗯,你怎么来了?”
楚子洵看了一眼祁君衍,然后说道:“师弟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洛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楚子洵这段时间也已经习惯了洛姝对他的冷脸相对了,他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洛姝,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等我回去后,一定会向师尊好好表扬你。”楚子洵说道。
洛姝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厌烦,她看向地板,每次看到楚子洵,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就会涌上心头,让她满心烦恼。比起其他人对自己造成的直接身体伤害,上一世所遭受的心理打击才是真正让她刻骨铭心的,就像一道道深深的伤痕刻在她的心上,难以愈合。楚子洵现在说这些话,不但不能让她感到安慰,反而只会让她内心徒增烦恼。
洛姝语气冷淡地说道:“师兄若无事就请回吧。”
楚子洵听了,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地问道:“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为什么你对我如此冷淡?”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委屈,不明白洛姝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洛姝沉默了一会儿,她感觉心中有一股郁气在不断地翻腾。突然,一道灵光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现在都已经不修无情道了,选择的是逍遥道,逍遥道讲究的是遵循本心,她为何还要这样约束自己呢?这样的自我约束,让她的气息都变得不稳定了。
想到这里,洛姝直言道:“在你选择站在小师妹那边的时候,你就已经背弃了与我的盟约。你曾经说过,我们会做一辈子最好的师兄妹,可你却处处维护她,一次次地背弃我。楚子洵,你应该最清楚我为什么生气。”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直直地看着楚子洵。
楚子洵的脸色一变,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顿时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他大声说道:“你怎么还这样?小师妹那么好,你就非要嫉妒她是吗?”
洛姝听了,挑衅地一笑,说道:“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论容颜,我会比她差吗?论实力,我又何曾弱于她?论天资,绝剑宗内我说第二,谁敢称第一?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理由嫉妒她?”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着楚子洵的心。
楚子洵听了洛姝的话,不禁恍惚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洛姝身上,只见她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宛如一朵盛开的绝世之花。
洛姝怎么可能不美呢?在她刚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出落得如同天上九天仙子下凡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她的美丽就像一道光,吸引着周围的人,惹得不知多少年轻男修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