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越千年陪你(第2页)
凤求凰?
沫儿微微一怔,一时不解这其中的寓意下一刻,双手极其轻柔的抚摸着琴弦,像是想到什么般口中低低一念:“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这是你作的诗?”
闻此,以离笙回过神来,眼中多了一抹惊异,又似想到什么的继续说着:“上次太后的生宴那两首诗也是你所作的吗?”
沫儿不由得一愣,刹那间又明白了些许这是千年之前,而且是历史上所没有记载的沐乐王朝,这首《凤求凰》诗词根本不会存在!
“不是,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所作。”
讪笑着艰难解释一句,沫儿只觉得在以离笙的身前无所遁形。
幸之,以离笙并未追究什么,只是唇角淡淡一笑:“挺好,还有么?”
“啊?”
沫儿下意识的疑惑一声,沐乐王朝在二十一世纪的历史上根本不存在,那么她就算展示一些诗词,应该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想到此,沫儿脸上的愁思一点一点散去抬起眼,望着站在前方的以离笙,双颊巧笑嫣兮:“自然有,我的那个朋友可是教会了我很多诗的。”
话末,沫儿从着古琴之处站起身来,提起喜服向着以离笙身边移动几步,与之两两相视,许是过于认真还是什么的缘故,渐渐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浓浓的悲伤,经久的缭绕不散。
刹那间,脑海中一首诗词应情闪过下一刻,几乎未经大脑思考的呢喃出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一首词念毕,沫儿整个人忽而怔在原地。
为什么要念这首诗?
不知是预感还是什么,一瞬间在她的心底深处,她知道终究有一天她会远远的离开,就连她想怀念,也将永远会不记得。
思及至此,沫儿只得双眼定定与以离笙相视,脸上弥漫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悲伤。
以离笙亦是并未别过眼去,望着前方女子的眼神,忽而间多了一抹名为疼惜的情绪微风吹拂下,她的火红色喜服衣衫随之飞舞,摆出一个极美的弧度,夹杂着一丝他所探究不清楚的味道。
至于她的诗,只听一次,就已萦绕记在心头一想到此,以离笙的眼底刹那划过一抹深意,从何时起?
对于这个名为沫儿的女子,产生了一种不属于他的慈悲情绪。
“挺好的诗。”
以离笙唇边淡淡一笑,沫儿亦是跟着一笑,紧接着陷入一片尴尬沉默的气氛当中。
“阿离…我,我刚才并非是故意态度恶劣的。”
“嗯?”以离笙似是疑惑的言出一字。
“就是母妃,我不是有意对她。”
“无妨,以后离她远些。”沫儿到口的话语还未说完,以离笙已经先她一步的出声打断。
“啊?”沫儿疑惑的问出一字,对于以离笙的话语显然难以反应。
“她并不是我的生母。”
以离笙侧过身去,望着夜空之中沉思良久出声闭了眼,眼前一幕幕记忆显现而过,待睁开眼来已经恢复了一往的漠然:“这种事情多说无益,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的。”一席话语说完,以离笙缓缓回过头来,望向沫儿的目光变得深不可测起来末了,在沫儿将要开口之前继而附上一句:“她脾气怪异,以后尽量莫与她打交道。”
一番自语,听得沫儿耳边,有着些许模糊不清,不明白以离笙为何总是对她说着类似的一句话,不过依照以离笙所言,自是明白了以离笙为何要在洞房之夜带她去相见。
鲜少的,以离笙会对她提及他的事情如今在知晓一些之后,沫儿的心下泛起阵阵涟漪:依照刚才她与那个妇人的接触,可想而知幼时以离笙定亦是孤独的,因此造就了如今的淡漠性格。
想到此,沫儿抬步上前径直走于以离笙的身后,在犹豫挣扎了片刻之后,终是伸出手轻轻的从后面拥住他的腰身,将脸颊贴于他背部的墨发之上,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梨花香,莫名的在此安心下来。
以离笙则是在沫儿做出这个动作之后,身体陷入微微的僵硬之中明明知道必须立刻将她推开,但是却终究舍不得伸出手。
她是一束遥不可及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在不经意间照进他的心房,他的世界本只允许黑暗存在,却由于她的到来而一点一点散去阴霾,获得一丝丝未知的温暖。
这份温暖,可以持续多久,他无从得知甚至于,他忽而间不愿她接触到那些阴谋。
“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一直陪着你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孤独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