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要睡一起好大一张床(第1页)
孟培生跟谈斯屹见过不少次,甚至在他小时候还曾抱过他,偶尔他去北城见儿子,也见过他几次,只觉得谦逊有分寸,是个不错的。不过女儿曾抱怨过他“欺负”自己,所以女儿失恋后,儿子身边的朋友,他都曾想过,要给女儿介绍。唯独,没考虑过谈斯屹。可偏偏就是他拐走了女儿。两年前,前岳父去世,他也是悲伤难过。结果,儿子在葬礼后,把齐璟川给打伤了,这事儿传出去不好,他想私下处理,结果却听说谈斯屹已经帮着处理善后,所以打人这件事才没传开。他那时骂了儿子几句。“……我知道你对他很不满,但你外公刚下葬,多少双眼睛盯着周家,你在公司根基尚不稳定,小心被别有用心之人抓住把柄,别惹事。”周京妄只说道:“我跟谈氏刚谈成一笔大项目,如今周氏没人对我多加置喙。”“不愧是我儿子,这谈斯屹人不错,我回陵城前,要请他吃顿饭,好好谢谢他。”“不用你主动,他会找你的。”“什么意思?”“爸,我这儿有件喜事要跟您说。”“你外公刚去世,哪儿还有什么喜事?难不成你处对象了?”“攸攸结婚了。”“……”喜从何来?这明明是悲从天降!孟培生瞬间觉得天都要塌了。在得知是谈斯屹之后,气得看向儿子:“你小子是不是卖妹求荣?用她的终生幸福跟谈斯屹换项目?”“你选个死法,我成全你。”后来,他跟前妻碰了一面,又询问女儿,才知道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而且整件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又怕他情绪激动,所以想当面跟他说。只是忙着葬礼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谈斯屹想请他吃饭来着,只是孟培生恼怒他不声不响拐走了女儿,就气呼呼地回了陵城,此时想来,他可算明白儿子说的那句话:“爸,谈二比我还大一岁,我们虽是朋友,但私下没少较劲。”“你怕是不知道,听他喊声哥,有多爽。”爽?你小子是爽了,那可是用你亲妹妹的婚姻换来的?现在想来:这声爸听着,确实挺爽。孟培生私下找人查过谈斯屹,被谈家养得极好,能力出众,人品也不差,也不曾传出他跟哪个女人走得近,岳父、前妻都考察过,信得过的人,自然是没得挑。齐璟川那混账,在他面前,根本没法比。主要是女儿自己愿意,她又刚结束一段感情,孟培生怕干预太多,惹得女儿不高兴,就没说什么。只是回了陵城,想想,还是觉得伤心难过。这两年,女儿在国外,回家次数少,谈斯屹逢年过节,即使人不来,也会遣人送礼,全是按照家里人喜好送的,想必是提前做了一番功课。他每次去北城,谈斯屹也会约他见面,替他安排行程。去年,孟氏曾想投资海外一个新能源项目,谈斯屹不知从哪儿得知的消息,提醒他重新找人做背调。结果那项目果真有问题,让他避免了数十亿的损失。孟培生心里是认可这个女婿的。只是见了面,岳父的架子还是要端着。所以他喊声爸,某人心里暗爽,却还是冷着嘴角,不言苟笑地应了声,说,“这里人多,别这么叫我。”魏阙和丁奉互看一眼:这岳父,有点难搞啊。结果,孟培生随即又补充一句:“私下,你可以随便叫。”谈斯屹笑着点头,“听您的。”两人说话间,齐璟川走过来,与孟培生客气打了招呼,他只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这两年间,齐璟川在商圈崭露头角,同在陵城,与孟培生见面次数不少,但孟培生显然不愿搭理他。齐璟川也只笑了笑,今日这事儿已经够丢人,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所以他打完招呼就走了。而谈斯屹则偏头给魏阙使了个眼色。魏阙忙点头。结果就是齐璟川本打算回家休息,却在途中得知,原本已敲定的招商引资项目出了问题,已经签了合作意向书,对方却想毁约。这关系到誉致未来几年的发展大计,他忙回公司,召开高层开会。问及原因,对方只说想再考察。他本就是私生子,在齐家的处境尴尬,这几年盯着他的人太多,而给他试错机会却极少。一旦行差踏错,恐会满盘皆输。忙得焦头烂额,哪儿还有心思再去招惹孟京攸。春山居此时的孟京攸随父亲回了家,同行的自然还有谈斯屹,别墅前种植了不少芍药花,多乐正趴在屋前的草坪上晒太阳,瞧见二人,忙摇着尾巴跑过去。“姐!”孟时越也听着动静从屋里出来。嘴上喊着姐,却直奔谈斯屹而去。惹得孟培生脸都黑了。怎么?我是空气?,!待跟他亲爱的姐夫打了招呼,孟时越才笑着冲孟培生喊了声爸。“滚远点,碍眼。”“爸,你不疼我了?你不是常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吗?”孟培生悻悻笑了笑,看向谈斯屹:“心肝宝贝?你大概记错了,毕竟你小子打小脑子就不好。”“爸,你这是造谣。”“100分的数学卷子,你考了个25,很光荣?”“那是小学五年级的事了。”“但蠢,是天生的。”“……”孟时越觉得在姐夫面前丢了人,说不如让他去死,孟培生只淡淡说了一个字,“哦。”“姐!你看看我爸,我可是他亲儿子!”孟时越找孟京攸告状。“别缠着你姐,她今天够烦了。”孟培生领着女儿、女婿往屋里走。一进屋,孟京攸就瞧见许宜芳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她笑着打了个招呼,“许姨,好久不见。”谈斯屹也跟着喊了声许姨。这是他第一次见孟京攸的这个后妈,跟岳母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人。看着极温柔。“赶紧进屋坐,我手上有油烟,就不亲自招呼你们了,你们去洗个澡,就能吃饭了。”“洗澡?这大中午的。”孟时越不解。“那什么,我让人准备了点柚子叶,你们都去洗洗,去去晦气。”孟培生解释,“斯屹待会儿陪我喝几杯,晚上跟攸攸一起住这儿,就住她以前的房间。”“住这儿?”孟京攸愣住。“这里是你家,住这儿有什么问题。”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她要跟谈斯屹住一屋?“对了,你俩虽然结婚时间长,但刚开始培养感情,也算新婚,所以我让人将你的卧室简单布置了下。”孟培生笑道,“我知道你俩在分房睡,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你们总要学着适应彼此的存在。”孟京攸嘴角抽了抽:您是我亲爹吗?胳膊肘净往女婿身上拐。当她领着谈斯屹到卧室后,眼前的一幕,才真教她瞠目结舌。给她换了张床,铺着红色龙凤四件套,梳妆台的镜子、衣柜门上,全都被贴上了“囍”字,室内鲜花也都是红色玫瑰,孟京攸表情僵硬:这就是他所谓的简单布置?您可真是我的亲爹!所以孟京攸过生日时,才不愿让父亲参与,以他的风格,肯定要给她举办个生日宴,弄得粉粉嫩嫩,再给她安排个公主裙,她怕是要社死当场。“岳父是这种审美?”谈斯屹没忍住,笑出声,“岳母当年为什么会:()明争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