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1页)
京城的天变了,高家的陨落让他原有掌握的一些资源,被大皇子和三皇子划分。朝堂上的斗争瞬间变成了大皇子萧逸擎和三皇子萧逸瑞。也让一开始隐藏在背后的郑国公浮出水面。永安城,郑清书看着手上的信件,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笑意。萧逸擎竟然去了郑国公府,企图说服郑国公,让他支持他的大业。郑国公的孙子有几个,萧逸擎就是其中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至于萧逸擎身为皇长子,还是有不少追随者。郑欢看着郑清书脸上的笑容,她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边,笑着问道:“殿下,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郑清书将那封字迹细密的密信轻轻搁在紫檀木桌案上,指尖微曲,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那抹淡笑并未从唇角褪去,反倒添了几分意味深长。萧逸擎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步,按照她的推算,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拉着郑国公下场,那说明他的野心膨胀起来。之前萧逸擎消失了那么长时间,他去了哪里?想到这里,她抬眼,扫了一眼郑欢,嗤笑一声道:“开心?我没有觉得多开心,我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萧逸擎拉拢郑国公,想要他支持他的大业,实在天真得可爱。”郑欢将水杯稳稳放在她手边,垂着眼帘,语气恭谨:“殿下是说……大皇子去求见国公爷一事?”“正是。”郑清书端起水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水并未暖了她眼底的寒意,“他以为高家倒台,他分了半壁资源,便能手握筹码,拉拢郑国公这棵大树。他以为郑国公是朝堂中立的老臣,又是他的外家,就一定能为他所用。”她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诛心:“可他忘了,他的身份!”郑欢心头猛地一紧,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低声应道:“奴婢愚钝,还请殿下明示。”郑清书放下玉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声响清冽,如同敲在人心最隐秘的地方。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天色,目光似能穿透层层宫墙,落在那座威严赫赫的郑国公府之上,语气淡得不带半分温度:“他以为自己是皇长子,是郑国公的亲孙儿,便可倚仗血脉,将郑家绑上他的战船。可他忘了,郑国公真正的主子,从来不是他萧逸擎,而是当今皇上!”话音顿了顿,她指尖轻点自己心口,眼底寒芒乍现,带着几分俯瞰众生的漠然。“他那身份,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一旦郑国公公开站在他身后,便是坐实了皇家丑闻,更是将整个郑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不管是皇上还是郑国公,都是看着萧逸擎蹦哒,而萧逸擎或许也是故意为之。”他故意这样做,来博取一条生路。只是他什么都不做的话,是有生路,做了这生路就未必有了。郑欢听得心头一震,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殿下的意思是……大皇子他这是在自寻死路?”郑清书缓缓转过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寒芒。“自寻死路倒也不至于。”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萧逸擎消失这么久,想来是知道了一件事,他的真实身份,这个消息是谁给他说的呢?”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嘲弄:“赵渊。”“他中间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是和赵渊有关系,要不然萧逸辰和皇后不会败的那么快。”赵渊知道萧逸擎的身份,想要利用他夺取皇位,一个不是萧家血脉的人,他怎么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除了这个,就是赵渊的儿子身上流着萧家的血。如果皇室全部死完,萧逸擎准备登基,那么最后就是赵渊捡漏。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掠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她走到桌前,指尖抚过那封密信上细密的字迹,如同在把玩一枚早已注定结局的棋子。“他若安分守拙,或许还能做个太平皇子。可他偏要去拉拢郑国公。到最后的结局可能还不如萧逸辰!”郑欢听着郑清书的话,罕见的沉默了,这背后竟然还有赵渊的影子,想到这里她看着郑清书问道:“殿下是说……大皇子背后,是赵渊在推波助澜?”郑清书指尖在密信边缘缓缓摩挲,纸页微凉,她眼底却燃着一点看透一切的冷火。“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她语气轻淡,却字字凿凿,“萧逸擎那等身份,若非有人刻意捅到他面前,他这辈子都只会做个浑浑噩噩的皇长子。赵渊这是拿他当刀,拿他当踏脚石,先借他的手搅乱朝堂,再借他的‘身份’,把整个皇室拖进泥潭。”她抬眸,望向京城深处,目光似落在那深藏不露的赵渊身上。“一个没有萧家血脉的人,没有问鼎九五的资格,赵渊打的好算盘——先让萧逸擎与三皇子自相残杀,等皇室宗亲死伤殆尽,再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届时朝野大乱,他那流着萧家血的儿子,便能顺理成章,被推上前台。”说到此处,郑清书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嘲讽。“借刀杀人,鸠占鹊巢,好一出连环计。”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上的信纸上,好半晌才继续道:“或许他也是在赌,万一成了,他就走出来另外一番天地了。”郑欢看着郑清书脸上的深色,忍不住的叹息一声道:“殿下说的是。”说到这里,她对着郑清书皱眉道:“殿下,前几天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淑妃娘娘病重,想让您回京一趟。”“殿下要不要回去看看?”郑清书听着郑欢的话,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淑妃病重,她来的时候她身体很好,怎么会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病重?莫不成是有人动手了?还是想要她回京?:()女帝成长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