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硬又长的是什么(第2页)
姜玉嬋没再说话,但白璃知道她也没睡著。
她思索著两个世界的“亲人”。
而姜玉嬋则默念著刚才白璃的那句话。
正常的床铺就是这个样子……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著,聆听著彼此的心跳,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呼吸声方才平稳下去。
二女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
直到房中木桌上立香升起的笔直青烟忽的一抖,睡在里侧的姜玉嬋猛地坐起身。
白璃亦是瞬间翻身拔剑,寒光出鞘三寸,眸光凌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怎么了?”白璃环视四周,確定没有危险后沉声问道。
姜玉嬋脸色微微苍白:“钦天监有命令来了。”
说完她摸索著下床走到桌边,从包袱中取出一支新的硃砂色立香,替换了香炉中即將燃尽的残香。
新香点燃,青烟裊裊,她俯身將鼻尖贴近烟缕,银髮垂落如绸,灰瞳映著微光,仿佛凝视著常人不可见的讯息。
片刻后,她转头“看”向白璃:“钦天监命我们五日內前往城东十里外除妖……”
白璃早已翻身下床,扯过床头的黑色劲装利落套上。
衣料紧贴腰身,勾勒出少女挺拔的轮廓。
她將斩妖剑斜挎在腰间,语气平淡道:“先去买些乾粮,半刻钟后出发。”
姜玉嬋点头,摸索著抓起素色长裙套上。
银髮隨意綰起,插上一支木簪,又小心翼翼地將一捆立香塞进包袱。
……
金沙县城外
老山村。
张家一连生了五个女娃,第六胎终於是老来得子。
么儿张季出生那日,张辰在祠堂前跪了整夜,说祖坟冒了青烟。
一家人对这个迟来的男丁呵护备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日,七岁的张季隨母亲去江边洗衣,不慎落水。
村里人捞了半日,只找到一具泡胀的尸体。
按习俗,未满十二的孩童不能停灵,本该当日下葬。
但张妻死活不肯鬆手,硬是將孩子留在家中守了一日。
谁知到了夜里灵堂蜡烛忽灭,薄皮棺材里传来抓挠声。
夫妻俩战战兢兢推开棺盖——本该僵硬的尸体竟睁开了眼,小手抓住张辰的衣角,喊了一声“爹”。
“活了……我儿活了!”
妻子跪地磕头,说是祖宗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