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诡(第2页)
姜玉嬋:“他在说假话。”
“不急。”白璃拉起对方手中的木棍跟在里正后面慢慢道:“等到无人时再说。”
……
柴房木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土墙上发出闷响。
张辰枯树皮般的手將张四季狠狠推进去,小女孩踉蹌几步跌坐在柴堆上。
“爹!”张四季揉著发红的手腕,眼里噙著泪花:“为什么不把姐姐失踪的事情告诉她们?”
“闭嘴!”张辰回头看了眼院子,压低声音呵斥:“那夜游巡杀人不眨眼,专吃小孩心肝。”
“而且,你奶爷在那儿吶,轮到你这丫头片子多嘴?”
张四季扁著嘴,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不服:“我刚才分明听到奶爷说村里没有怪事,那我四位姐姐……”
“啪!”
一记耳光抽得女孩偏过头去。
张辰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珠里布满血丝:“你姐姐只是出门办事去了,再敢胡说八道,把你扔河里餵鱼!”
他不敢去看女儿不敢置信的目光,粗暴地拽过柴房的门閂:“今晚你就在这儿反省!”
铁锁咔嗒落下的声响格外清脆。
张四季听著父亲脚步声远去,突然抹了把脸,手脚並用爬到墙角。
几捆乾柴被推开时扬起灰尘,露出个不起眼的狗洞。
……
子时的梆子声刚过,张家正屋突然传出幼童撕心裂肺的哭嚎。
“爹,我饿。”
“饿的烧心挠肺哩。”
“爹啊,爹——”
张母带著哭腔的絮语:“当家的,季儿又喊饿了……”
双眼充血的张辰脸色苍白的如同死人:“我,我们去把四季带过来。”
从几天前他將春桃推进房间的时候,便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女儿都没了,如果最后儿子还没保住,老张家的血脉就彻底断了。
脚步声渐远后,张四季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心中不解老么饿了爹娘去找自己做甚,但她此时却没有时间理会。
这几日她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只剩下老么的房间。
“肯定都躲在老五屋里吃独食!”
她忿忿地想,小手已经搭上东厢房的门板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