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出手相救(第1页)
第七十七章出手相救
楚灏这个身份如果想继续下去,那么凤长歌就不能招人眼目,如今再不韬光养晦,难免惹出祸端。先病一阵子,不见外客,再以养病为名“出帝都”,把凤知微这个身份合理的抹出人们视线,若是有机会,将凤长歌这个身份“病死”也好。称病之前,她曾经去了阿越的院子,转告了陈嬷嬷的话。
“我知道了。”坐在暗处的阿越,脸上的神情被飞扬的尘光模糊得不清,只点了点头。阿越这个样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不知为何,但凤长歌却从那语气里听出几分疲惫和苍凉。
“小姐做得很好。”阿越抬头望她,嘴角一抹笑意,“朝廷上面的事,奴婢都听说了。郡主在天有灵定是以小姐为荣。”
凤长歌轻咳一声,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许多年来,在凤长歌的记忆中,尧菱郡主很少夸赞她,最好的称赞也不过是“好”“不错”这样的字眼。她是个严厉的母亲,从她记事开始,她便被不停的学好多东西,不仅有经史子集诗词歌赋,还有天文算数地理兵法之类的实用学说,这些不算什么,尧菱郡主还会搬出厚厚的史书,和她“以史为鉴”,看历朝将相当政得失。唯一没教习她的是女红裁剪之类的传统女子最该学的东西,她曾以为娘忘记了,可是尧菱郡主也是堂堂王府的大小姐,这样的高门巨户家的小姐,怎么可能没学过这些?平时此刻乍然听到母亲的夸赞,她的脸上就微微绽出薄红,心里流转着小小的喜悦。
“只是……小姐不该这样。”阿越话风急转直下,凤长歌愕然望着阿越,阿越站起身,忧伤的望着皇城方向,“朝廷之上,风云多变,有贤臣亦有奸臣,阿越知道小姐是想出人头地,给郡主添彩,不负郡主多年的教习,可是,小姐,你如此冒险,想是郡主还在,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的。”
凤长歌一开始还以为阿越会说出什么反对她入朝的话,可没想到竟然是规劝她的话。阿越语言顿了顿,握住了凤长歌的手,将一封信塞进了她手中,“小姐,这是郡主留下的书信一封,请您一年后打开,切记,是一年后。”这封信,凤长歌也确实没有打开,但难免没有好奇之心,却想着既然是一年之后打开,那定有定数,她只管着前行,也就不会记得了。
让殷小桃从军部权限库里调出圭尔加家族的基本资料,拉了凤长歌过来,让她看资料。
基本资料里显示了圭尔加家族每一次升迁的过程,以及对圭尔加家族的实力的评定。殷小桃见凤长歌若有所思,凑上了她阳光笑脸:“要不要看特殊渠道关于圭尔加的情报?”这些基本资料看了还没事,但是特殊渠道的情报……到时候如果被军部知道,凤长歌也就只有进入军部这一条路了。凤长歌没好气的瞪了殷小桃一眼,这个少年立志于将她扯进军部泥潭,她是不会上当的。她都无奈了,不耐烦的挥手:“好了好了,你快说吧!”
真没见过这样的,别人死命捂着机密一个字都不敢透露,而殷小桃则完全相反,不让她说机密她还不开心的呢。
殷小桃得到允许,很开心,笑容阳光板灿烂,她坐到凤长歌身边,兴冲冲的说:“圭尔加家族的武功大多数都是来自神武宗,是神武宗七长老的小儿子,圭尔加家族能够一路快速升迁上来,全都是因为他身边站了一位能人。”
“哦?”凤长歌认真的看着他。
她继续的说:“圭尔加家族身边的人,人称神箭手李凡。”
“他的实力?”凤长歌面目冷凝。
殷小桃可爱地拖着下巴,星眸涌动,认真的看着凤长歌:“不比宸王差。”
朝会之后,天龙帝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天龙帝听言,自然是答应下来了。接着,除去一些大小官员禀告了一些琐碎的事情,没过多久,天龙帝便散了朝。走在御花园的石路上,天龙帝笑的如沐春风,本就俊美的眉眼更是恍惚的让人挪不开眼,但这个时候,可是作为天龙帝的心腹厉振声可没那个闲情欣赏。
“皇上,朝廷里最难搞的两个你也见到了。一个宸王,还有一个老狐狸扶渊澄。”
厉振声看着天龙帝,突然心生打趣,“不过,摄政王这相貌是真的难求,就算我是男子,每每看到摄政王时也不禁有些晃神。”
天龙帝一身玄衣暗金龙纹冕服,墨发轻垂由玉冠半挽轻垂。听言,天龙帝俊美的脸庞敛去了所有笑意,冰冷的黑眸愈发幽邃,更是让人不禁打了个战栗。
随后,厉振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天龙帝莫名出声道,“晃神?”
厉振声看着天龙帝对视上自己的神色有些深邃,让他有些捉摸不透,立即便打了个哆嗦,随后道,“本相就是觉得美人如斯,的确是难以忽视,但本相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那就好。”
听言,天龙帝低着头,桌上余留半敞的画轴,修眉下的一双幽邃皓眸更是如墨难化。而厉振声此时还没听出天龙帝话里的深意。不过,这不是关键。然而,还没等厉振声接着出声,天龙帝突然目光一闪,看到了一旁树下隐匿的两道人影,嘴角翘了翘,“振声,既然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话落,厉振声见天龙帝举止不常,立即明白过来,接着笑道,“那好,臣告退。”
说罢,天龙帝转身扫视过某处,眼底也划过了一抹暗色,稍带深意。
不远处的云邺依旧是淡然自若,却听到宫雪出声道,“听赫连翼说刚刚在朝堂,你留情了。”这按照往昔云邺的作风,今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见云邺不言,宫雪只好开口,“我只要皇位。”至于这个人,倒可以留他一命。
云邺听到宫雪的话,却神色更是冰冷了,“他若是不驾崩,如何助夺得皇位?”
“这事,我有分寸。”宫雪一向固守死理,尔后望了眼不远处的天龙帝,不过多久,又道,“他本就是药罐子,不用忌惮。”
“你又如何知道,他不是装的?况且倘若真是软柿子,如何让厉振声心甘情愿为他左右。”云邺眼底云谲波诡,周遭的寒意更是瘆人了。
说罢,见宫雪依旧不为所动,便只得下令道,“赫连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