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没有想到(第1页)
第七十章没有想到
君澜宫。
宫雪拿着手中的玉佩,心里却在思念着自己魂牵梦绕的良人——顾剑。她苦涩的笑着,那泪水已经顺着脸庞渐渐滑落了,忧伤的气息蔓延着整个君澜宫。
顾剑,什么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策马?还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的在无忧谷生活?或许回不去了吧!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使命,是要一个已经死亡的朝代死而复生,要守护一个神圣姓氏的最后血脉!
宫雪已经烧了云邺送过来的信,知道顾剑将要在秋后问斩!呵,这是多么无力的一件事,自己的良人就快要死了,可是自己却一点点办法也没有!顾剑,难道我们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她不甘心,不甘心,顾剑,我们明明是相爱的!
会芸走进去送晚膳的时候就看见宫雪如此的颓废,会芸哀叹,十一年前天宇国要是没有灭亡,或许这对有情人一定会终成眷属,可是天之幸运根本没有降临到他们身上,
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那毒液又是前一阵子才解的,身子还虚弱的很,宫雪止不住的要咳嗽
“皇后娘娘到!”尖细女声的传唤声将宫雪从思念的境界回到了现实当中,她有些不舍的皱了皱眉毛,会芸见宫雪今日状态不好,乖巧的上前扶持着宫雪,低头在宫雪耳边说:“厉皇后来了,我们见机行事!”
宫雪在听到会芸这句话后,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勇气,原本晦暗无光的眼睛顿时有了神采。
只见厉皇后穿得十分大体。一身红色的广袖长裙,今日的发髻比从前端庄大方的风格中分割出来,尽管厉皇后已经年近五十,人老珠黄了,但是在脸上原有的基础,还是看得出来她妙龄时的倾城美貌。
“听说妹妹最近身体不舒服,姐姐特地来看看你这休息了几天了,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厉皇后温柔之态,尽显了对宫雪的关爱之情只是宫雪心中毫无波动,也无暇顾及厉皇后此次来君澜宫的目的,她不想去想,也懒得去想,更是不在乎。
“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姐姐怎么来了,让妹妹好生疑惑。”宫雪一边在吩咐会芸烹茶之即与会芸眼神交流,一边在和厉皇后客套。
厉皇后闻宫雪之言反而笑得越发灿烂,“疑惑什么?姐姐来看看妹妹的病好点没有。如今看来,妹妹当真是好多了,这气色也是恢复的红润光亮了。陛下看见了定是十分欢喜。”
宫雪闻厉皇后所言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毛,厉皇后向来不是什么省心的人物,上次她中毒可是多亏了她和张贵妃共同给她设下的梁州毒药,没成想,她本身就是梁州人,对梁州的毒药很熟悉,不过这个方法本就是想让小公主通过这个阶梯能够离晋宁的政治更加靠近。
“承娘娘的厚爱,嫔妾好多了,谢谢娘娘的关心,夜深了,不知道娘娘找嫔妾究竟有何要事?”
厉皇后满意的笑了,“妹妹真是聪明人,那好,本宫也就开门见山了,妹妹乃南燕公主,一个人孤零零的大老远来此想必,定是十分挂念家乡吧!没有任何势力的南燕公子你,就不想要在晋宁越快成长吗?”厉皇后的语气淡淡的,但是一句句落至宫雪的耳朵里,宫雪心里腹诽万千,忽然眼睛漫不经心的一瞥,宫殿前门口处那杂乱的影子……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娘娘,想要嫔妾怎么做?”
真是聪明人,厉皇后继续说:“只要妹妹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就好,姐姐也会在后宫多照顾照顾妹妹的。”这句话尽显了厉皇后心里的想法,宫雪也不笨,当然知道厉皇后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她默默品着梁州特产的喀散红茶,这种茶的味道让宫雪想到了自己的家乡,那丰饶豪美的梁州,一年年的在晋宁国的权威之下,变得不再那么和平、善良、可爱了,反而成为了人间的地狱!
“皇后娘娘,这是在求嫔妾吗?嫔妾可是不敢当。”宫雪知道天龙帝在暗处看着她和厉皇后,所以她更要暴露出厉皇后的蛇蝎心肠!
“嫔妾中毒,莫非真的和皇后娘娘有关?”宫雪偏过头,那柔软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厉皇后,厉皇后被宫雪看的浑身不自在,更不喜欢被考校!
厉皇后恼羞成怒,一把推了宫雪到地上,“你一个蛮夷之人,若不是投了陛下所好,又怎么会得到陛下的圣宠!不就是使了一把小伎俩吗?以为自己得了多大的荣宠!”
“娘娘,嫔妾身上的毒才刚刚解了,禁不起你如此推打!”宫雪柔弱的呻辨了一句。
厉皇后冷笑:“你这毒就是本宫给你下的又如何?本宫要你死,你敢不死?”太子要是坐不上皇帝的位置,恐怕她这一生只能仰人鼻息了,不甘心!
“皇后好生厉害,朕实在佩服!”
君澜宫的门口,天龙帝幽暗的注视着厉皇后,那黑色明亮如刀刃一般的眼神直射于厉皇后的心脏,直达她心里的最深处,顷刻之间照亮了她隐藏的秘密!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几十年夫妻感情瞬间化为灰尘,再也没有了!
“王全,将证物盛上来!”
厉皇后呆呆傻傻的看着托盘上的证物,那是她曾经毒害过宫雪的毒药残渣,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少的渣子,呵,她这是输了吗?
“皇后降为贵妃,闭门思过半年,停中宫监表,转由君妃代为执行!”
厉皇后圆眸一睁,绝望与凄凉的感受由心产生,一步步吞噬她的理智,这个事实还没有在她脑子过滤完,声音的爆发就冲破了黑夜的叫嚣,“不要啊!陛下!”厉皇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天龙帝却大喊一声:“托皇后下去,如此行径叫人恶人!”再看看宫雪,如此温婉可人,有些人实在是难以堪比!天龙帝执了宫雪的手,微微轻语:“累了吧,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