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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麻麻別打三哥疼疼(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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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便宜的是生產牌,一包八分钱,俗称“经济烟”,专供省钱老炮儿。

不过对真正的老烟枪来说,这变化也不算啥打击。毕竟牡丹、中华这种“甲级”香菸,一盒最便宜也要4毛9,顶好几斤棒子麵了,谁天天抽得起?

倒是酒卡得人喘不过气。哪家没个红白喜事要整两瓶酒撑场面?可那点酒票,別说办事了,平时打个散酒解馋都不够分。

那个年代,四九城最受欢迎的酒非二锅头莫属,也就是红星牌白酒。散装七毛,瓶装一块一,院子里有工作的汉子们下班回来,总要烫两盅,压压一天的累。

再往上走,就是汾酒、西凤、五粮液、北京白酒,还有茅台。

不过茅台在国內稀罕得很,茅台酒票更是难搞,基本只有机关单位的“高级干部”每年才能领个几张。

这也难怪——就拿1956年来说,一瓶茅台凭票才卖2。84块,可出口价直接飆到8块以上,差价翻两三倍,当然优先往外送。

票证制度一直熬到80年代市场经济改革才慢慢鬆绑,直到1993年粮票彻底废止,才算正式跟那个“一票难求”的时代挥手告別。

“妈,你咋没带小妹出去溜达?”李青云推开门,一眼瞧见李母正带著小不点坐在桌边。

看她眼神发紧,李青云赶紧补了一句:“老头確实去执行任务了,只是没想到路上碰上敌特劫火车。”

“我爸跟他们干了一仗,顺势將计就计,假装受伤进了山城。临走前把爷爷奶奶的勋章交给我,估计这次任务耗时不会短。”

李母一听丈夫跟敌特交了手,立马急了:“你爸有没有受伤?联繫上了吗?”

李青云咧嘴一笑:“您还不知道我爸那身本事?一根汗毛都没折。”

“今早我刚到我乾爹那儿,正好撞上他掛电话——老头已经潜入山城,接上头了,眼下正准备秘密甄別一个潜伏的同志。”

李母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地下党员,自然清楚李父这次甄別任务的分量:“照这么说,你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这活儿可不轻鬆。”

一个搞不好,轻则错伤同志,重则放虎归山。

李青云笑了笑,语气篤定:“妈,您放心,那个要被甄別的同志我见过,老区档案里有他的资料。”

“验证流程和暗號我都报上去了,要是没新指令下来,我爸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家。”

话音刚落,小不点李宝宝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来,拍著手喊:“爸爸要回来啦!爸爸没丟下宝宝!”

李母刚露出笑模样,转眼就变了脸,一把揪住李青云的耳朵,骂道:“我早该想到!你们父子俩,加上你乾爹、三叔,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准没干正经事!”

“山城那档子事儿你比谁都门儿清,是不是你也得蹽过去?那两个麻袋鼓鼓囊囊的,里头少说得塞了七八条枪吧!”

她越说越气,手上也加了劲,耳朵都快拧成麻花了。

老头子还没著落,现在倒好,怕是连小儿子也要搭进去——你们这群混帐东西,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赶紧把你那些烧火棍收了,然后去把四妹接回来!那孩子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她甩开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刺:“我知道你路子野,顺道整点热乎饭回来。昨个光顾著愁那死鬼老头,两个闺女都没吃上几口。”

小不点立马凑热闹,奶声奶气地嚷:“三哥,买肉!肚肚饿!麻麻別打三哥,疼疼——”

“得嘞,您瞧好了!”李青云立马立正敬了个军礼,扛起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就往臥室窜,临走还顺手在小不点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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