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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的时候注意点,到处都是人,小心东西被偷。”季瑜见陈木棉一个人,认真叮嘱道。
“没事的,我东西都在包里装得好好的。”陈木棉顺手提起身侧的挎包,“这是阿姨给我新做的,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季瑜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他妈怎么不知道给他也做一个,这样他们就可以用一样的东西了。
于晓月:我做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死都不可能背这种小姑娘的挎包的。
“你一个人来的吗?”季瑜还是有些不放心,去年的诺鲁孜节他也在这里执勤,抓住了好几个小偷。
有的身上还藏着刀呢。
陈木棉:“我和红梅他们一起来的,不过她和吴老板在谈恋爱,我就自己出来转转。”
“放心,我会小心的。”
陈木棉和季瑜告别后,一个人去了东侧的小吃街。
次日上午,于晓月在房屋正中点燃了一堆松柏树枝,拿着冒烟的树枝在每个人的头顶都转了一圈。
预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快乐。
然后又把冒烟的松枝带到牲畜圈门口,也绕了一圈,希望牲畜多多长肉。
大家会在这一天,正式换下冬装,穿上春装,因而诺鲁孜节在当地也叫“迎春节”。
三月份,正是冰雪消融、大地复苏的好时候,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迎接春天的到来。
于晓月搬来新疆已经有十几年了,对这些节日从一开始的茫然到现在的融入,甚至是乐在其中。
于晓月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每年不就是多过几个节日嘛,这有什么好抗拒的,大家一起玩得开心就行。”
一群人烧完松枝,便开始了大扫除。
除了擦洗窗户,还要把被褥都拆洗一番,被子也拿出来晒晒太阳。
于晓月解释:“被子晒过太阳之后,会有一股温暖的味道。”
“真想把自己也晒晒啊。”陈木棉说。
“晒太阳什么时候都可以晒,过节可就这几天时间。”于晓月催促道,“市里今天听说有表演,你去玩玩吧,家务我做就行。”
陈木棉有些迟疑,“您不一起去吗?”
“我每年都看,已经看腻了,你喊上朋友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于晓月说。
“什么表演啊,唱戏吗?”西北农村每次过节,都会请来当地的秦腔剧团表演,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也是这样。
“不是唱戏,你去了就知道了,很刺激的。”于晓月卖了个关子。
陈木棉被于晓月的话里的“刺激”勾起了兴趣,她背上小挎包,带着几分疑惑和期待去了“达瓦孜”的表演现场。
现场人头攒动,每个人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脑袋向上看,嘴巴惊讶地张大,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呼。
陈木棉顺着众人的视线抬头,待看到表演者的位置后,这才明白了于晓月话里的刺激是什么意思。
表演节目的人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脚下踩在一根细丝上,竟是站在高空之中。
一阵微风吹过,表演者的身子也跟着轻轻晃了晃,陈木棉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那人却好像丝毫不紧张。
面色如常地拿着竹竿,从这头走到了那头。
等他从上面下来之后,众人纷纷鼓掌欢呼,还有人牵着一匹彪悍的骏马要送给他。
陈木棉正跟着鼓掌,忽然觉得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她抬手抓住了一根彩色的编织带子,这是……
她在身上摸了一把,反应过来自己的挎包被人偷走了。
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摸到自己身边的,竟然把包身的带子剪断了。
陈木棉环视一圈,小偷应该还没走远,她急忙拨开人群,“我包被偷了,麻烦让一让,谢谢。”
“小偷别跑,把我包还给我!”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包,向对方所在的方向跑去。
那人穿着一身黑,还戴个帽子,刚拿到包,还没来得及翻看里面值钱的东西,就被陈木棉的声音镇住,撒腿就跑。
“别跑!抓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