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竞争对手的阴招(第1页)
王大妈那事儿过去才三天,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下午,盛屿安在工地临时板房里核对施工进度,红笔在图纸上一圈:“这儿,墙面抹灰不平,得返工。”包工头老张苦着脸:“盛姨,这点误差在所难免……”“在所难免?”盛屿安抬眼看他,“老张,这是养老院,不是仓库。墙上一个鼓包,老人轮椅撞上去摔了怎么办?”老张没话了:“返工!我这就让他们返工!”他转身要走,又折回来,“对了盛姨,有个事——这两天工地上来了几个生面孔,说是志愿者来帮忙的。可咱们没公开招募啊。”盛屿安笔尖一顿:“志愿者?”“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说是大学生社会实践;还有个中年妇女,说是附近居民想为养老做贡献。”老张挠挠头,“都在工地转悠两天了,那小年轻老往设计图板那儿凑。”盛屿安放下笔:“人在哪儿?”“这会儿……应该在活动区那边。”“走,看看去。”活动区还在打地基,钢筋裸露着。一个穿白衬衫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蹲在图纸板旁,正低头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画得挺专业。盛屿安脚步轻,走到跟前他才发觉。“同学。”年轻人吓了一跳,本子差点掉地上:“您、您好!我是来做志愿者的!请问您是……”“我是负责人。”盛屿安打量他——二十出头,学生气重,但眼神里透着探究,“我们没公开招募,你怎么知道这儿需要帮忙?”年轻人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打印纸:“我在社区公告栏看到的!”盛屿安接过来摸了摸,纸张挺新,墨粉都没掉色:“刚打印的吧?”年轻人脸色变了变:“可能……是社区刚贴的。”“哦。”盛屿安把纸还给他,“那你说说,想做什么志愿者?”“我什么都能做!打扫卫生、搬运材料……”“我看你刚才在画图,”盛屿安打断他,“对图纸感兴趣?”年轻人顿了顿:“我是学建筑设计的,看到好设计忍不住学习。”“是吗?”盛屿安走到图纸板前,“看出什么门道了?”年轻人来了精神:“这无障碍通道坡度精准!活动区采光充分考虑老人需求,医护站和居住区的连接方式也……”他说得头头是道,太专业了。盛屿安静静听完才问:“哪个学校的?”“省理工大学。”“大几?”“大四。”“导师是谁?”“王建国教授。”盛屿安点点头:“王教授啊,我认识。”年轻人眼睛一亮,她却笑了,“他去年就退休带孙子去了,什么时候又收学生了?”年轻人脸色刷地白了:“我、我记错了!是李教授!”“李什么?”“李……”盛屿安不再逼问,摆摆手:“行了,志愿者我们收下。那边有堆废砖要搬,你去帮忙吧。”她指了指工地角落——那儿堆着拆下来的旧砖块,至少两吨。年轻人傻了:“搬、搬砖?”“怎么?志愿者不能搬砖?”盛屿安看着他,“你不是说什么都能做吗?”年轻人咬咬牙,脱下白衬衫露出皱巴巴的t恤,真去搬砖了。盛屿安给老张使个眼色,低声道:“看着点,别让他靠近图纸和材料区。”回到板房,她给李晓峰打了个电话:“晓峰,帮我查个人。戴黑框眼镜,二十三四岁,自称省理工建筑系大四学生。”十分钟后,李晓峰回电了:“盛姨,查到了。这人叫孙小斌,二十三岁,根本不是大学生——去年就从职校毕业了,学汽修的。现在在福寿养老院当行政助理。”“福寿养老院?城东那家私营的?”“对,老板姓孙。巧了,都姓孙。”李晓峰敲着键盘,“我还查到点好玩的——孙小斌最近有笔两万块进账,打款方是个建材公司,控股方就是福寿养老院。”盛屿安懂了:“商业间谍啊,水平也太次了。”“谁说不是呢,连导师名字都编不圆。要不要现在就戳穿他?”“不急,”盛屿安看向窗外,孙小斌正搬砖搬得满头大汗,“让他搬。搬一天砖换两万块,不亏。等他搬不动了,自己会走。”福寿养老院她听说过——城东最高档的私立养老院,月费五千起,老板孙福寿是个生意人,早想垄断本地市场,可惜口碑一般。现在曙光养老院一建,明显触碰到他利益了。派间谍偷方案?这手段有点低级。正想着,板房门又被敲响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探头进来:“您好!请问这里招志愿者吗?我是附近居民,听说这儿建养老院想做点贡献。”她说话时眼睛在板房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文件柜上停留了两秒。盛屿安笑了——今天什么日子?间谍扎堆来?“大姐贵姓?”“姓刘,刘桂芬。”“刘大姐请坐,”盛屿安倒了杯水,“想做什么志愿者?”,!“我什么都能做!打扫卫生、做饭、照顾老人都会!以前在老家做过护工。”“哦?在哪儿做的护工?”“就……县医院。”“哪家县医院?”“时间久了,记不清了。”刘桂芬眼神躲闪,“反正就是照顾病人,端屎端尿的活儿。”盛屿安点点头:“那正好,我们这儿有个活儿特别适合您——洗尿布。”她指了指工地角落临时搭的洗衣棚,“工地上有些老工人年纪大,有时候憋不住。换下来的衣裤得有人洗,我看您挺实在,这活儿交给您放心。”刘桂芬脸色僵了僵:“洗、洗尿布?”“怎么?不愿意?”“不是不是!”刘桂芬赶紧摆手,“就是……以为能做些更有技术含量的……”“照顾老人,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和细心。洗尿布最考验这两样。”盛屿安笑了,“您要是不愿意……”“愿意!我愿意!”刘桂芬咬牙应下,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个……我能不能先看看养老院设计?挺好奇的。”“设计图在那边图纸板上,不过现在施工灰尘大。您要是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刘桂芬连忙朝图纸板走去。盛屿安没拦着,给老张发了条短信:“第二个间谍,去看图纸了。让她看,把错误那份给她。”错误图纸是她早就准备的——医护站位置是错的,无障碍通道坡度标错数据,房间布局都是反的,专门用来钓这种鱼。刘桂芬在图纸板前站了半小时,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临走时还特意去洗衣棚转了转,看到堆成小山的脏衣服脸都绿了,但还是咬牙开始洗,一边洗一边东张西望。盛屿安在板房里透过窗户看着,觉得挺有意思。陈志祥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拎着饭盒:“吃饭了。外面那俩怎么回事?”“间谍,福寿养老院派来的。”“孙福寿?”陈志祥皱眉,“以前在部队他儿子是我手下兵,后来倒卖物资被开除了。这人做生意不干净,早些年搞建材以次充好,后来开养老院也是能省则省。”盛屿安夹了块红烧肉:“那他这次是盯上咱们了。”“肯定的。”陈志祥看向窗外——孙小斌累瘫在砖堆上喘气,刘桂芬洗衣服动作明显慢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让他们干,干到干不动为止。”“然后呢?”“然后让他们带着错误图纸回去。”盛屿安笑了,“等孙福寿照着假图纸改造完了……我再送他份大礼。”陈志祥也笑了:“你这招够损的。”“是他先惹我的。”盛屿安吃完饭擦擦嘴,“老陈,你说这些人图什么?市场这么大,非得搞这些小动作。”“有些人就这样,自己不行,也不让别人行。”“那就看看谁更不行。”下午三点,孙小斌撑不住了,找到老张:“张叔,我学校突然有事得先走了。”老张正在指挥浇筑水泥,头都没回:“行啊走吧。”“那志愿者证明……”“什么证明?咱们这儿不开证明啊。你不是来奉献爱心的吗?还要证明?”孙小斌语塞,灰溜溜走了——白衬衫脏得看不出颜色,手上磨了两个泡。老张看着他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四点半,刘桂芬也扛不住了。她洗了一下午尿布——有些是真尿布,有些是工人故意弄脏的破布——手都泡皱了,洗得差点吐。她也来找盛屿安:“盛负责人,我家里突然有事……”盛屿安正在看李晓峰发来的资料,头也不抬:“行,大姐慢走。”“那个……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挺好的,洗得很干净。”“那我以后还能来吗?”“随时欢迎,”盛屿安抬头笑得真诚,“我们这儿就缺您这样实在的人。”刘桂芬松了口气:“那我明天……”“明天还有一堆尿布呢,您早点来。”刘桂芬脸都白了,腿发抖地走了。等两人都走了,盛屿安才给李晓峰打电话:“监控都录下来了?”“录得清清楚楚。孙小斌偷拍七张图纸照片,刘桂芬记了十二页笔记,走时还偷了份施工进度表。”李晓峰顿了顿,“盛姨,真让他们把假资料带回去?”“不然呢?人家辛苦一天总得有点收获。”盛屿安笑,“孙福寿不是想偷方案吗?我给他。就怕他消化不了。”当晚,福寿养老院院长办公室。孙福寿戴着老花镜仔细看孙小斌拍回来的照片:“这设计……确实不错。特别是医护站布局,离每个房间都近。”孙小斌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叔,我打听了,他们这设计是请专家做的,花了大价钱。”孙福寿哼了一声:“专家?专家也得吃饭。”他放下照片,“小斌,你这次做得不错。这两万块值。”又从抽屉拿出一沓钱,“再给你一万,继续盯着。”孙小斌眼睛亮了:“谢谢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走后刘桂芬进来,递上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孙总,这是他们的施工进度和材料采购清单。”孙福寿翻看着越看越满意:“好!有了这些,咱们就能抢在他们前面升级改造。等他们建好了,咱们已经升级完了,看谁还去他们那儿!”他仿佛看到曙光养老院门可罗雀的场景,笑得很得意。同一时间,盛屿安家。李晓峰发来福寿养老院门口的监控录像——孙小斌和刘桂芬前一后进去,手里都拿着东西。盛屿安看完笑了:“老陈你看,鱼上钩了。”陈志祥正在泡脚:“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不急,”盛屿安关掉视频,“等他把假图纸变成真建筑,等他把钱都投进去。那时候再收网……”她眼睛弯起来,“才好玩。”陈志祥摇摇头:“你这脾气一点没变,记仇。”“谁说的?我这叫……”盛屿安想了想,“智慧反击。”“行,智慧反击。那智慧的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明天继续建养老院。至于孙福寿……”盛屿安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让他先高兴几天。”窗外夜色渐深。城东福寿养老院里,孙福寿还在熬夜研究假图纸;城西曙光养老院工地上,打桩机已停,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老张在打电话:“盛姨,今天水泥标号检查了没问题,钢筋都合格,您放心。”电话那头盛屿安说了句什么,老张笑起来:“好嘞!我一定把好关!绝不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的粥!”挂断电话,老张走出值班室。工地上静悄悄的,月光照在刚浇筑的水泥地基上泛着微光。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念着那两个字笑了:“曙光……这名儿起得好。天快亮了。”:()七零:踹飞极品后,我成兵哥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