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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警局的审讯室里。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擅自去联络克莱门特·布鲁斯。”贝克看起来十分气愤。

坐在椅子上的皮特也显得一筹莫展。

贝克拍了一下桌子，冲皮特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比利陷入多大的麻烦？就算克莱门特是你父亲，但他如今更是一个恐怖分子！”

皮特没有回应，而他在凶杀课的黑人搭档摩根则在一旁替皮特解释道：“没准皮特只是希望自己能劝服克莱门特放弃暗杀。”

贝克少见地愤怒道：“哈，你在逗我吗？说服一起恐怖袭击的主干甚至是主谋放弃？我们活在美妙的童话世界中吗？现在比利彻底失了踪，我们该怎么办？”

皮特开口道：“派出警力，24小时保护朱迪·海奥斯，他们一定会在最近动手，如果我判断的没错，那些老兵一定被他们关押在某个地方，而人承受压力的能力是有限的，他们只能尽快实施计划。”

“哼，FIB早就安排了。”

一旁的摩根道：“那就好，我们现在也只能等着，等着对方攻过来。”

贝克依旧没好气，指着皮特冲摩根道：“他让我们损失了一张王牌，甚至是一个反击的机会！”

皮特忽地站起身，冲贝克道：“我会跟安德尔说，让他指派我去参加保护朱迪·海奥斯的任务，我一定不会让她被杀。”

“你最好祈祷，在这次袭击中，不要有任何无辜的人受牵连，否则这一切就都是你的错。”

皮特没有吭声，点点头，随即推门离开了审讯室。

摩根也赶紧跟了上去。

贝克则看着地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市长竞选办公室。

议员朱迪·海奥斯穿着一席银色的西装，配上金色短发，显得干练、利落。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有些犹豫地冲朱迪说：“有个人想见你，长得很可怕，我没法形容，他说是杰瑞·葛林若让他来的。”

朱迪点点头，对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道：“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西服戴着手套与礼帽的男性走了进来。

朱迪没有招呼，没有问候，看起来早就认识对方。

“为了不吓到更多人，请原谅我，我就不脱帽行礼了。”来者的脸在帽檐的遮掩下，依旧可以看清，面色土灰，嘴咧开的幅度也不正常，整张脸上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全是烧伤留下的疤痕。

朱迪有些不愿抬眼看对方，问道：“骷髅脸，你来找我干什么？”

“是杰瑞，杰瑞让我来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艾伦的哥哥杰瑞在不久之前已经死了，这个消息还是你通知的我。”

“是的，杰瑞已经死了，但他在生前就嘱咐过我，说如果雪莉·梅洛和神父一同从非洲回来，那我们每个人都会身处险境，而且杰瑞还说过，如果他们开始联络本地的红衣主教，图谋建立一个新的政教合一的政党，那这个国家就危险了。所以我特地来通知你，就在竞选投票之前，圣血兄弟会很可能会发起对你的暗杀。”

朱迪笑了，拿起一个用来戒烟的假烟壶，吸了几口，吐出水蒸气说：“那我该怎么办？为了躲避暗杀，找个地缝钻进去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来传达杰瑞的意思，毕竟你是班内特的妹妹，杰瑞很关心你们兄妹，而我想你也知道，他的预言，从没有猜错过。”

“谢了，但那是他跟我哥的交情，对我来说，他只是个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的小丑而已。”

“哼，这话杰瑞自己也说过，他对自己的评价一直都是一个小丑，那既然杰瑞让我传达的意思我已经传到了，请恕我告辞了。”说着骷髅脸正了正头顶的帽子，转身就离开了。

朱迪·海奥斯看着对方离去，不禁低声念道：“哼，杰瑞·葛林若，就算死了也在操控一切吗？”

夜晚。

朱迪·海奥斯回到酒店。

许多工作人员也一同跟来，继续工作。

朱迪刚拉开落地窗，想去阳台透透风。

保镖走过来阻止道：“议员女士，我不建议您出去，在阳台上很有可能会成为被狙击的目标。”

朱迪点点头，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