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好好锻炼避免入珠(第2页)
一套拉伸运动做完,又接了一套军体拳,粟冉已经满身是汗了。
他把腰带一松,拉开领口,大敞着,坐在井边。肋骨随着呼吸起伏,凹进去的小腹震颤,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他单手把玩着腰带的小尾巴,摇摇晃晃地回到了房间里,三下五除二,除掉了身上的衣服,打湿毛巾,擦拭身体。
粟冉受不了黏腻的汗湿。他浑身白得快要发光,薄薄一层皮肉下,肋骨隐约可见。
【太弱了啊!怎么比我穿越前的身体还要弱啊!我得什么时候能练得跟风恕之一样啊。】他一边单手穿裤子,一边嚎叫。
原著中,关于风恕之的体魄有着详细的描述。剑宗地处北域,四季分明,风恕之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练习剑宗的归一九式,无论刮风下雪。
飘飞的细雪中,年轻的剑修执剑而立,散落乌黑发尾被细碎雪粒染白,他却浑然不觉,认真专注地挥舞手中长剑。
浓密长睫下缀着细小水珠,赤-裸的上半身蒸腾着热气,落雪打在他的身上,瞬间和汗珠混为一体,顺着胸肌的中逢流下,蓬勃有力的身体像是一条从水里跃起的鱼。
还有什么结实饱满的胸线,稳定的核心,肩膀被撑出的利落褶皱,发力的紧实小腹,凌空一跃以腰为轴用力一拧。
粟冉很喜欢那些描写,风恕之的身体完美满足了他对健康体魄的全部幻想。
——他只是想有这样强健结实的体魄,这是他瘫痪在床多年的夙愿。
今天是确定外门弟子安排的日子,粟冉一早就接到通知,要求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住到临时的十人通铺,等待统一安排。但是他不想人挤人,所以跟管事申请不住通铺,管事却轻嗤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粟冉,只扔下一句:“迟到按照门规处理”。
粟冉只当对方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他不知道的却是,剑宗这样的大门派,最注意的事情之一就是规矩。睡临时的十人通铺就是立规矩的一步。
集会定在巳时初,可卯时一过,管事就敲着锣,将众人从被窝里拉出来。弟子们被召集到议事厅里,训话的承煜长老却迟迟没到。众人还未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哈欠连连,眼皮耷拉着,身体摇晃,仿佛随时要睡过去。
管事站在旁边看,戒律司执事握着戒鞭,时不时地猛一抽动,在半空中打出猎猎响声,吓得意识不清、快要睡着的弟子猛地一机灵。
“咱们剑宗啊,最注重规矩,集会不得迟到,不得分心——”管事念着。
不少人心里泛起嘀咕:明明还没到时间啊。然而紧接着,戒鞭又抽了下来,于是所有的想法都不见了,就只剩下最本能的遵从。
立规矩的第一步:学会服从,莫问原因。
屏风后,负责管教外门弟子的承煜长老单手背后,抚着胡子,表情颇为满意。
“不错不错,看起来今年的教育成果不错。”
他身边的内门弟子手执记事簿,对着议事厅里的弟子一一辨认。所有的名字旁边都记录了对号,除了一个名字……
“长老,有个叫粟冉的弟子还没到。”
承煜长老:“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毫无服从意识的粟冉走了快一个时辰的路,他抬起头,太阳已经褪去黎明时的模糊轮廓,低低地挂着,暖意也还不烫人。
从明悟峰到青霄主峰的议事厅远,为了避免迟到,他早早出门,脚步也特意加快,紧赶慢赶,终于在巳时前一盏茶的时间进了议事厅的门。
刚迈进去半步,他就被里面整齐站好的弟子们吓了一跳。戒律司执事锐利的眼神直挺挺地刺过来,他手中的戒鞭半举着,像是下一秒就会扬起。
粟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迟到了吗?”
“没、有、迟、到。”戒律司执事硬邦邦地开口,语气一字一顿,他凹陷眼眶中锐利的双眼像要把粟冉戳死。
“哦。”粟冉在无数或羡慕、或看戏的交错眼神中,淡定地走到了队伍的最末尾站在最后一个,表情自若。
巳时一到,屏风后的承煜长老缓步走了出来,他走得很慢,一双锐利的眸子在议事厅环绕一周,最后定格在粟冉身上。
“就是他?”“他就是粟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