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兄弟们仰光集合啦(第1页)
一道道电波跨越山河、跨越国境,將一份份措辞严厉的紧急调令,发往云、贵、川各个部队,无数人被那些古灵精怪的外號弄得焦头烂额、鸡飞狗跳:
“你们团有没有一个叫蛇屁股的?广东人。”
“迷龙?全名叫什么也不知道,这不胡闹吗?上哪儿找去啊?”
“克虏伯?还不如叫花机关呢?这帮军政部的简直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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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川军团残部驻地,某个阴雨绵绵的下午。龙文章歪戴著他的破军帽,蹲在泥泞的屋檐下,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著谁也看不懂的防守阵地图。
调令递到他手里时,他眯著眼看了半天,嘴里嘟囔著:
“仰光?护卫队?搞么子名堂?”
他抬头望了望灰濛濛的天,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像是嗅到了什么极端危险的味道。
他咧咧嘴,把调令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有地方吃饭嘍。”
某溃兵收容点。迷龙正跟人为了半块饼子吵得唾沫横飞,差点动手。
调令到来,他愣了好一会儿。
听著军官念出“仰光”、“特別护卫队”、“待遇从优”等字眼,一把抢过调令,虽然认不得几个字,但那个大红印章他认得。
“哎呀妈呀!好事啊!这指定是发財去啊!”
他顿时把饼子忘了,咋咋呼呼开始收拾他那点破家当,仿佛要去赴一场盛宴。
湖南佬不辣接到调令时,正琢磨著怎么倒卖手里几发快生锈的子弹,小眼睛里精光四射,琢磨著这调令背后有没有油水可捞。
要麻和康丫则更多的是一脸懵逼和一丝惊喜,离开这吃不饱睡不暖的鬼地方,总是好的。
豆饼嚇得差点把调令扔了,被军官瞪了一眼才哆哆嗦嗦接住,脸上全是害怕和茫然。
蛇屁股沉默地接过,一言不发,开始默默地磨他那把菜刀。
克虏伯看著调令,“护卫队有炮打吗?唉,悬啊!”
郝兽医扶著老腰,看著调令,唉声嘆气:“咋又折腾哟……额这把老骨头哦……”。
阿译少尉拿到调令时,努力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破旧但也算乾净的军装,脸上带著一种“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的激动和庄严,儘管他完全不知道要去护卫什么。
他们从四面八方,带著不同的心境,登上不同的交通工具,怀著同样的迷茫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向著那个叫做仰光的地方匯集。
命运的齿轮,在某人强行插入的扳手下,开始咯吱咯吱的偏离了原有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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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这边,孟烦了也没閒著,三百辆卡车快到了!光有车没用,得有人开啊!
司机!至少需要几百名熟练的司机!
前世数十年的缅战史研究,最让他捶胸顿足的,就是居然让日本人白嫖了那么多的战略物资。
光仰光被缴获的卡车就有1200多辆,让日本人以战养战,直接把普通步兵变成了机械化部队。
现在有了300辆卡车,可以抢在日本人前面,把国府堆在仰光港口那两万多吨物资拉回国內;
更重要的是要凑足司机开走那1200多辆卡车,让小鬼子的罗圈短腿走到腊戍,累死他们丫的!
在偏僻郊区租了个大农场做驾驶基地,招聘几个当地跑腿的,满大街张贴招聘启事。
又花重金买了十几辆旧卡车,打著美资旗號的运输公司就这样闹闹哄哄的张罗起来了。
孟烦了一天天地在基地和办事处之间来回打转,还弄了个射击训练场。
忙乎间隙还疯狂地练枪,可惜军事技能不能花钱买,要战功才能兑换。
可现在上哪儿杀鬼子啊,总不能跑泰国去冒险吧,离开缅甸系统就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