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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吃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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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归鹤依然双眸紧闭,小鸟般依靠她怀里。

“阿念……”黎拂雪硬着头皮,可怜兮兮道,“你听我解释。”

外头嘈嘈杂杂,听取唏嘘一片。

妖王将身后的门重重关上,挡住了黑压压一片视线。

祂一张美人脸上笑容尽散,视线在黎拂雪二人身上来回扫荡,在看到她即将散开的腰带之际,面皮上的红黑花纹越来越分明,如同一道道裂痕,逐渐爬满整张脸。

更可怖的是,蛇瞳越来越细,眼白越来越多,几乎变成了死人一样的全白,发出咔咔咔的转动声响。妖王仿若失去了意识,肢体不受控地扭曲起来。

黎拂雪心里咯噔一下,再也不敢耽搁,直接就是一脚,将黏糊糊的牛皮糖殷归鹤踹倒在床,随即一个翻身,乳燕投林般,急急奔向妖王。

好家伙,是银天星轨碎片!火力全开,就现在!黎拂雪手中默默掐诀,暗呼镜心。

生死一瞬间,妖王即将消失的瞳孔就是一滞,身上的邪气也在逐一消散,黎拂雪刚疑心有诈,便被幻化出的蛇尾牢牢锁困于怀。

“阿雪,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妖王扣住她手,病态地埋入她颈间,如同恋人低语,“不然为何会跌跌撞撞奔向我,满心满眼都是我?”

平地起惊雷般,黎拂雪都呆了,手中的诀也散了,不是,这对吗?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妖王缱绻又依恋,温热的气息离她的肌肤越来越近,蛇牙若隐若现:“回答本座,是不是?”

“我……我自然最在乎阿念。”黎拂雪额头冒汗,死嘴快说啊,别演露馅了!

“黎阿雪。”

殷归鹤的声音更是如同五雷轰顶,黎拂雪浑身汗毛倒竖,尴尬得根条木头一样,不得动弹。

妖王却偏偏放开了桎梏,嗤笑一声,迫使黎拂雪转头,直视这混乱又刺激的场景。

她不得不对上殷归鹤的眼,却见少年面如金纸,眼睛瞪如铜铃,嘴张得都能吞下一个鸡蛋。

他一身红色道袍凌乱不堪,遍布各色折痕褶皱,就连端庄华贵的银项圈,都歪七八遭地套在脖颈前,湿漉漉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怎么看,都像是惨遭一番凌辱的样子。

她方才那一脚正好踢在了殷归鹤心口上,他正捂着左胸膛,喘息连连,错愕地直视她,其中不可言说的媚色让黎拂雪低下了头,兀自瞅着膝盖,恨不得看出一个洞。

为什么妖王要来这么快,她差点就能碰上殷归鹤了,差点就能知道殷归鹤的反应了。

殷归鹤讷讷起身,逐一逼近联袂的二人,火药味渐次弥漫:“黎阿雪,你是不是得和我解释……”

“阿雪,你是不是该和为夫解释一下,你和这二房,是怎么回事?”妖王打断殷归鹤,一抬她下巴,笑眯眯地咬死为夫二字。

黎拂雪欲哭无泪,顶着两重视线迎男而上:“阿念,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解释啥?解释她要和“情夫”一拍即合,策划杀了“正宫”然后逃跑吗?

妖王笑容陡然一凝,殷归鹤身形就是一晃。

如芒刺背,如履薄冰,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就在黎拂雪飞速盘算着,往哪儿开溜之际,妖王率先开了口。

“阿雪都如此说了,本座又怎会不信?”

场景陡然一遍,三个人坐在了临时修复的石桌前,好似刚才无事发生。

黎拂雪左右为男,看似正襟危坐,实则汗流浃背。

也不知妖王怎么想的,都如此修罗了,还要若无其事地留下,甚至说什么事已至此,先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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