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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粥度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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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粥度日

经历了一夜的拼杀,终是没让敌军留一个活口。

沿着群山脚下,血如河水一般不停地往下淌,像是流不尽似的。尸首横七竖八地堆叠着,要么血肉模糊,要么身首异处,恶心的很。

李彪拎着还滴着血的刀,喘着粗气来到萧北夜面前。他脸庞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全是敌人的血,浑身上下散发着挥不去的腥臭味道。

“王爷,敌军已经缴清。”经此一战,李彪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地禀报。想必是常年征战的人,身体精力都要强于常人吧。

他们厮杀一夜,萧北夜也跟着站了一夜,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似有裂开的迹象。他眉头皱成一道浅浅的痕迹,低沉道:“辛苦了,清点人数之后,好好歇息。”

“是。”

魁梧的人不知疲倦,转身便又回了尸首陈列的地方,扯着嗓门儿吩咐着。

萧北夜倒没多操心,这事儿李彪有经验,无需他多言。他独自回了营帐,不料南宫徽带着军医紧跟其后,还没待他坐下,便掀开营帐走进来了。

南宫徽眉眼带着不快,一边吩咐着军医仔细给他看看,一边又忍不住嘴碎地念叨着,“伤口裂了吧,活该,让你好生歇着,你偏要操这闲心,一万余人,我们还解决不了吗?”

他也是累得很,忙了一夜,此时才能在萧北夜这儿偷闲喝杯茶。

来的时候好好的茶叶,经西境的风一吹,味道都变了。南宫徽喝了一口,解了渴,便没滋味儿的放下,面朝着萧北夜,好像要继续唠叨不停。

萧北夜脱下外袍,腰间的绷带已经能看到血,看来是真的扯到了。军医手脚已经尽可能的放轻,可布黏着伤口,混在一块儿,分不清明,稍微一碰,便刺骨的疼。

萧北夜咬着牙,头上青筋突出,一声闷哼都没有,还是南宫徽看不过眼,嘴硬心软地叮嘱了一句,“军医,你仔细些。”

“哎,老夫明白。”

南宫徽这人,就是嘴上不饶人,见萧北夜疼着,还不忘损他,“现在知道疼了?就该让你长长记性,免得你不把身体当回事。”

此话逗得萧北夜轻笑出声,一笑连着腰腹都受了苦,整个脸精彩的很,哭笑不得。

“托你的福,这点伤还死不了。”此时军医掏出一瓶药粉,该是止血散一般的东西,洒在伤口处。

白色的粉末见了血肉,片刻便没了影儿,混在血水里了。

“这几日王爷可得当心些,少走动,别碰水,要是伤口再裂开化了脓,可就不好办了。”军医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西境气候不好,养伤本就难,若是萧北夜还不谨遵医嘱,他这大夫也无能为力。

萧北夜张口还没来得及应下,便被南宫徽抢了先,“任是军医有妙手回春,肉白骨活死人,也拿你这不听话的病人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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