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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疗伤
周越带郑云舒离开了酒店。
夜晚的风轻拂,吹过郑云舒挽起来的头发,使头发随之飘摇。
她坐在街道路边的长椅,双眼凝视着冷冷清清的街道,手上的鲜血浸透了格纹手帕,令心里渐生麻木。
有顷,周越过来坐在郑云舒的身边,不露神色地拉过她的手,用双氧水和碘伏进行消毒,接着用药膏涂上,随后用纱布包了起来。万幸的是,伤口划的不是很深,如果不是郑云舒坚持不要去医院,周越会带她去医院处理伤口。
从他帮郑云舒处理伤口过程中,她没有说过一声疼的话,而瞥了正专心致志地处理创口的人一眼,周越的手的血因长时间暴露空气中被凝固,他的伤口看起来不那么严重。
等弄完后,周越才给自己随便地包扎一下。
“对不起。”
一道低哑的声音自身旁传来。
周越抬起头看着郑云舒,凄楚的泪水在她的脸上往下淌。
方才郑云舒遇见了那男人,差一点做出就要毁了她一辈子的事情,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周越不禁不由想起之前看过的案卷。
肖奕,那个陌生的名字,是他吗?
周越不想揭开郑云舒心里的伤痛,将目光移向马路边上的霓虹灯,身子微微俯下来,双手肘关节支在双腿上。
“很多年前,当我得知最爱的人不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这样离开。身在异国他乡的我也没有办法回去去见一见他的最后一面,我怎么也想不通,那么温柔、那么爱笑的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迄今为止,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他的想法,也在悔恨着,悔恨当初为什么走之前没有察觉异常,如若我留下来,是不是他就不会离开。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出悔恨终生的事情,那些爱你的人知道你做出这样的行为,他们该会有多心痛。”周越平淡地将心里的伤痛说出来。
郑云舒知道周越说的死去之人是谁,陶诗涵曾说过周越的哥哥对他的意义深重,他没有说自己因为哥哥的死亡待过精神病院。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镂骨铭心的至暗时光,能说出来,已经是放下,未能说出来,是因为无法释怀。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八年前的事虽然已经结束,但在我心底深藏着已久的怨愤,本以为有一天重新见了面,我会当做漠视这人。可我还是失败了,我真的做不到能冷静地面对他,想起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让我失去了不该失去的期翼。”郑云舒带着丝丝的哭腔地说,用另一个手抹去了滂沱的眼泪。
周越安静地倾听她的话语,听到她在哭,周越取出纸巾递到郑云舒的面前,垂下睫毛,“如果你太难过的话,那就暂时地逃离,等到平复心情的那一天,就回来。”
郑云舒哽咽着,心里突然很想见见自己的妈妈,周越说的没错,也许离开这里会让心情恢复好起来。
“周越,谢谢你。”
郑云舒站了起来,周越抬起头凝望着她。
“我想回去了。”
周越也站了起来,“我开车送你,回去好好休息。”陡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没办法开车,他低头看了眼已包扎的手。
郑云舒注意到他异样的眼神,往低看了他的手,已哭红了的眼睛里有一种愧疚的情绪,“你的手没办法开车的,不用送我,现在天还没有那么黑,我可以回去。”
“那帮你打个的士,回去注意安全。”周越走到马路边,招停了一辆出租车,打开了后排车门,转身看向郑云舒。
郑云舒拒绝不了他的好意,边说边坐了进去,“谢谢。”
周越把手上买的药物都放在郑云舒的腿上,“你先用,我的伤口不是很严重,回去记得好好睡觉,不要想太多。”
转头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现金,给了司机师傅,对他说:“师傅,麻烦你送她到火星街道巷子。”
郑云舒见状,没有了想要阻止的动作,心太累,折腾不起太多,等以后再还。
周越关上车门,目送着出租车离开,一手插着兜,低头盯着被白色纱布包住的手,久久地沉思着。
出租车开了一会,郑云舒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不去火星街道那边,麻烦去汽车客运中心,谢谢。”
随后眼眸望向车窗外默思,想要阻隔世界的声音,什么东西都不带,决定去临水市想要静一静。
深夜,在候车厅的地方,郑云舒给高亚楠发了请假几天的消息,也给汪叔叔发了这周五没有时间照顾,让他替自己对婷婷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