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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初见书生林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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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郝邵失笑:“没什么,只是鲜少见你不理人。”

白乐枝想到了书生最后喊的“请留步”,耸了耸肩,说:“黑夜本就短暂,偶尔不想把时间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也是情有可原嘛。”

秦郝邵心下一暖,他的心已经牢牢栓在白乐枝的身上,再也分不开了。

福禄酒楼前人声鼎沸,白乐枝好奇地过去张望。

“是灯彩会。”秦郝邵说。

灯彩会是一年一度的月轮节的特色节目,参赛者不限男女老少,随意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决出一二三名,再给予不同规格的灯笼与奖品。

酒楼前已经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高台,有一技之长的人皆可上去展示。底下有酒楼的伙计兜售纸花,觉得表演者精彩,就往台上扔纸花,根据纸花的数目来比出前三名。今年的就有一等奖有一盏凤凰展翅灯和十两银子,二等奖有一盏金莲灯和五两银子,三等奖则有一盏卯兔灯和三两银子。

如果不喜欢这个比赛,越过酒楼几百米,便是一条猜灯谜的长街。猜对不同数量的灯谜,即可获得不同档次的灯笼。

白乐枝不想看猜灯谜,便留在福禄酒楼前了。

秦郝邵低声和她说:“没关系,虽然月轮节一年一度,但是每逢佳节,镇上总爱开灯会,一年下来就能把所有的节目看个遍。”

高台前已经围了一圈人,前排和福禄酒楼上设有座位,早已坐满了富家子弟。秦郝邵人高马大,倒是不受影响,白乐枝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秦郝邵干脆把白乐枝拉到最外围,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臂膀上。

白乐枝心里对秦郝邵的力气也有了底,没有推辞,兴奋地看着台上的歌舞表演。

台上的女子**着小腿和脚踝,赤脚在上面载歌载舞,眉目流转间,魅色袭人。白乐枝看得目不转睛,魂都要被吸走了。

旁边的男子都向这对配偶投来了奇怪的目光。带妻子出门游玩正常,出门看烟花女跳舞,还自得其乐,难用正常眼光看待。

女子一曲舞罢,数不清的红色纸花抛向了高台,台下欢呼声一片,喊着再来一首。女子盈盈一拜,在众人的挽留声中退下了。

下一场节目反倒中规中矩,是一名才子上台吟诵自己的诗篇。吟诵完后,数不清的纸花从楼上落下,都是富家小姐的奴婢所扔。

白乐枝嘴唇一勾,这灯彩会倒是有趣,三教九流同时竞争,最后还要看哪家粉丝的氪金实力更强。

下一个则是剑舞。女子眉眼刚毅,虽力道不足,已剑剑带风。

白乐枝兴致缺缺,示意秦郝邵把她放下来。“‘虽然剑舞在寻常柔弱的女子间能凭借新奇脱颖而出,但论力道感与感染力,我感觉不如上一位女子的舞蹈。”白乐枝也知道周围有喝彩声,小声地和秦郝邵说。

若是让秦郝邵上午舞一把,怕是更好看。白乐枝淡淡地想。

“谢姑娘妙赞了。”身后传来柔软轻细的回应,轻易就能让人酥软了骨头。

正是上一位跳舞的姑娘。

“姑娘不认得我吗?”她问道,带着别样而圆润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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