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咬了一口(第2页)
白乐枝本以为他凑近,是想像往常一样给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没想到脸颊上传来牙齿摩擦的触感。
这下,白乐枝连耳垂也是绯色一片。痛倒是不痛,就是感觉怪怪的,而且好羞耻。
她猛地后退,捂着半边脸,嗔怒地瞪向秦郝邵:“经年哥,你在干嘛!”
“好香。”秦郝邵咽了一口口水,没有接白乐枝的话,反而低头问道,“我咬疼你了吗,枝枝?”
白乐枝被打断了怒气的发散,愣愣地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下次不许咬了。”
秦郝邵垂眸看着她脸颊上浅浅的牙印,没有应声。
熟知男人坏心思的白乐枝咬了咬贝齿,磨牙威胁他:“快说你知道了,没有下次。”
秦郝邵帮挣脱不及的白乐枝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下次我会注意的。”
见白乐枝不高兴,他还接了一句:“你可以咬回来。”
很好,秦郝邵现在收获了一只怒气冲冲的包子脸小妻子。
到家后,白乐枝像只小兔子,先秦郝邵一步窜进了院子里,飞快锁门,还分外得意地说:“经年哥,你在外面好好反省,等我原谅你了,你就能进来了。”
虽然看不见白乐枝的脸,但秦郝邵已经在脑子里脑补出了白乐枝像只幼兽般张牙舞爪的模样。比起初嫁过来时白乐枝的谨小慎微,现在她也有了自己的小脾气。
秦郝邵低头浅笑,有了小脾气的小妻子,更要好好宠着了。
当然,日常还是要逗逗她的。
“是不是我能进门,就意味着枝枝原谅我了?”秦郝邵隔着门喊。
没有听说话里的陷阱,白乐枝赞同地点点头,又想到秦郝邵在门外看不到,出声道:“对!经年哥,你没进门前就好好反思,不许咬脸了!”
话落不久,身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白乐枝惊讶地侧过头向旁边看去,是轻松爬墙进院的秦郝邵。
糟糕,更气了的同时,突然明白了秦郝邵为什么要加高院墙了。白乐枝没忍住又发散了思维。
秦郝邵倒是遗憾地看着白乐枝光滑如初的脸颊,他咬得轻,早就消掉了。
他赶忙把白乐枝拢在怀里,说:“枝枝你说过的,我进来了,你就不生气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秦郝邵软下了声音,就像个大型狗狗在蹭着白乐枝。
巧克力听到动静,也在白乐枝的脚边蹭着她撒娇。
白乐枝本来也就是恼羞成怒,被两只大小犬一哄,早就没什么怒气了,只是耳尖红红的,粉嫩的手指戳了戳秦郝邵的胸膛,一字一顿地说:“没、有、下、次。”
说完,留给秦郝邵一个潇洒的背影。
被王杏儿和秀才这么一闹,时间也不早了,将近中午,白乐枝也没有教学的兴致,一头钻进了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对着清晰的铜镜欣赏着自己的花环。
“真漂亮。”白乐枝捧着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情不自禁地感叹。
花环带了一路,有些花已经枯了。欣赏完毕后,白乐枝遗憾地摘下它,挂在了房门前。
门外传来了叶小小惊慌失措的声音,像是在求救:“乐枝,我父母想卖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