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他离不开他的小妻子(第1页)
第七十九章他离不开他的小妻子
白乐枝怕桂花糕放在床头柜上,飘出的清香会打扰到秦郝邵的休息,所以想放置在她自己的梳妆台上。
目光流转间,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这面与众不同的铜镜。
这面铜镜的来历也很好猜。白乐枝目光柔和地看着**的男人,心里软成了一片。
她没有拿起铜镜,只是俯下身子安静地照了照自己,又轻手轻脚地走出去了。
等到她出去后,**的秦郝邵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浑浊复归于清明,他轻抿嘴唇,从**起来。这种昼夜不休的活秦郝邵不是没有接过,接过一上午的休息,他已经成功恢复了元气。
铜镜旁放着已经冷却的桂花糕,彰显着白乐枝来过的痕迹。秦郝邵捏了一片桂花糕进嘴里填填肚子,有些好奇白乐枝看到铜镜的第一反应。
……她会喜欢吗?
秦郝邵拿起桂花糕,走向了厨房。白乐枝正在烧灶台的腹洞,见他醒了,高兴地抹了一把脸,留下了黑色的炭火痕迹,像只娇贵而柔软的小花猫。
秦郝邵原本冷峻的眉眼立刻笑开了,看向白乐枝的目光缱绻而温柔。
他拿起挂在一旁的洗脸布,递给了白乐枝:“擦擦,炭火蹭脸上了。”
白乐枝红着一张俏脸,不好意思地接过,擦完了脸的同时,还把自己的两只爪子也擦了擦,再把从灰色变成黑色的布递回给了秦郝邵。
秦郝邵好脾气地接过洗净,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他说:“枝枝,这是我这一趟赚的钱。官府见我收拾大虫的速度快,还给了些赏银,我拿去抵马的租金了。”
白乐枝还在观察着火候,不时往里面随意地加把柴火。
“换我来吗?”秦郝邵问她。
白乐枝摇了摇头,说:“我来吧。经年哥昨天辛苦了,要好好休息。梳妆台上的铜镜,是送我的吗?”
秦郝邵于是又给她讲起了关于铜镜的故事。他猎到两只大虫后,当场把它们的皮剥下来,准备拿回去一件留着给白乐枝,一件留着卖钱。秦郝邵剥皮的手艺很好,两张虎皮脱落的很完整。恰巧官家正想给妇人置办秋冬的行头,见虎皮花色好,想要买下来,便喊来了夫人一起来看虎皮。
夫人也是个爱美的俏娘子,来见秦郝邵时,手里还拿着一面铜镜,清晰光滑得如同安静的水平面。
秦郝邵便询问夫人有无多余的铜镜,他愿意用两张虎皮作为交换。这种成色好的铜镜也是夫人托人从京城带来的,恰巧多了两面铜镜,而她对虎皮也很喜欢,便拿出一面与秦郝邵作为交换。
“原来是京城的好物件。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样子呢。”白乐枝感叹道。她一直觉得古人落后,连镜子都照不出人影,没想到不是古人落后,而是她所在的小山村落后。
有朝一日,她必定要去繁华的京城看看。白乐枝在心里许下愿望。
“打大虫很累吧。”白乐枝开口询问道,她有些不满秦郝邵轻描淡写几句略过的打大虫环节,甚至在惴惴地猜测是否打虎时受伤了,所以才含糊其辞地想一笔带过。
“其实赶路更累。”秦郝邵轻笑了一声,给白乐枝解释:“两只大虫引它们出来花了些工夫。我直接拿弓箭射中了它们的眼睛,趁它们暴怒时,直接上前用棍棒打死了。半个时辰就解决了。然后和官家问话费了些时间,又换了铜镜,所以才半夜赶了回来,当时再等上几刻,便天亮了。若只是单纯地打大虫,没有其他环节,我回来得还能更早些。”
“下次不用这么敢。”白乐枝有些责怪的语气说道,“在那边歇一晚也可以的。”
“那怎么行。”秦郝邵凝视着她,“我的枝枝在家里等我呢。”他怎么有心思再在那边多逗留片刻呢。
“那也不行。你的安全更重要。”白乐枝反驳道,“大半夜没有休息就回家,太危险了,路上又黑灯瞎火的,你若是出了意外,连求救都很难。”况且这也不是现代,没有先进的通讯手段,若真出了事,白乐枝知道她自己承担不起后果。
秦郝邵无奈地答应了白乐枝,发誓下次再也不这么冒进了。
他不敢和小妻子说,其实分离的每一秒,他都在思念并担心着枝枝。无法回到家中的每一秒,他都在煎熬。这不同于日常的打猎,打猎回来的每一个下午,他都和白乐枝见面;每一个夜晚,他都能轻声哄着自己的珍宝入睡。而在外面,他的小妻子令他牵肠挂肚,他离不开他的枝枝。
秦郝邵也不想有下次了。等赚够了钱,他就帮着白乐枝一起做买卖,两人再也不分开。秦郝邵对于打猎没有太深的欲望,他更似只把它看作谋生和锻炼身手的方式,如果有更好的工作,他并不介意换掉它。
当然,这些满腹心事,都是不能告诉小妻子的秘密。
秦郝邵就着桂花糕,喝着大碗的粥。白乐枝不太习惯喝粥的方式,她前世有胃病,这具身体的主人经过逃荒,肠胃也不太健康,所以她更倾向于一口一口慢慢喂进嘴里消化。
饭后,白乐枝终于想起被她遗忘在天涯海角的《三字经》和《千字文》,拉着秦郝邵,从最基本的《千字文》开始学习认字和一些历史知识,权当饭后运动。
白乐枝在沙地旁放了两个竹席,她和秦郝邵坐在上面,她又拿了根筷子当作笔,给秦郝邵写字。
秦郝邵本来就有些基础,学得很快。
白乐枝打算等秦郝邵认的字多些,就让他开始拿纸笔练字。她没有让秦郝邵拿着筷子练,怕秦郝邵没有养成拿笔的正确姿势,用习惯了筷子,反而不容易矫正。
学习了一段时间,秦郝邵去镇上买马,白乐枝则开始琢磨她的松针汽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憋在罐子里的时间够了。
她从角落搬出了她的松针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