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走后一切都乱套了(第2页)
说完,他试探地伸出手指去触碰宁清的手臂,见宁清没躲开,他又放肆的用整个手掌握住了宁清细瘦的手腕。
“清清。。。。。。”
刚喊了个名字,宁清突然开口打断道:“项总,我们两个之间还没亲密到这种地步,你叫我宁清就好。”
她用另一只手拂开了项执西攥着她手腕的手。
项执西的眼里受伤的神态一览无余,嗓音里带上了不明显的哀求:“清清,我。。。我不该那么做的,我以后不会了,你。。。你别赶我走。”
她从来没听到过项执西如此低声下气的语气,脑子里突然混乱了起来。
耳边是项执西语无伦次又焦急的解释,她能感受到项执西的真诚,能察觉到项执西在极力与宣禾撇清关系,能意识到项执西投路无门的失措与慌张。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不是自己被辜负的情意得到报复的畅快,不是面对着如此低姿态的项执西的自得,反而是像丝线一样密密麻麻缠绕心脏血管而产生的不明显的闷痛。
她的记忆里项执西不该是这样的。
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高傲的、耀眼的,她从来没想过项执西会变成这般模样。
项执西的哀求与受伤仿佛一个牢笼将她死死困在了里面,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用什么样的语气,用什么样的肢体动作去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
浑身冒出来的尖棱冰刺一时间丧失了它要击退敌人的作用,颓然的变成了冰凉温软的水液散落一地。
沉默了很长时间,她才开口道:“你。。。。。。没必要这样。”
项执西许是会错了意,以为她无动于衷,便更上前一步,向来深情的桃花眼里有着不明显的水光,他的喉结鼓动着,上下滑动了几次之后仿佛才汇聚了开口的勇气,他道:“我真的和宣禾没任何的关系,我知道她应该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但是我敢保证我真的没碰过她。”
向来话少的人此刻一口气说完了这么长的一大段,她垂下眼皮,心里轻叹一声,妥协道:“嗯,我知道了。”
哪知项执西听见这句话之后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他顾不得宁清会不会因为过近的距离而再次推开他,慌乱道:“不!你不知道!”
“我。。。你走后我没有一天是过的开心的,我以为。。。我以为离了婚我也不会后悔,我以为离婚对我的生活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可是在你走后,一切都乱套了。”
“我每次在家里下意识地寻找你的身影的时候,每次打领带时下意识喊出的名字,每天工作时总是控制不住的看我们两个的聊天框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想的全都是错的,我错的离谱。”
“起初我只以为这是刚分开时的不习惯,我以为时间会把这件事淡化,我在这之后还是那个没有牵挂的项总,没有任何人能牵动我的情绪。”
“可时间越长,我越控制不住想去美国找你,那天,我去美国出差,在一个幼儿园外面看到了你,我才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可你身边有着别的男人,又有着一个孩子,我身体里突然炸开的嫉妒让我自己都很错愕。”
“我。。。我很想你。”
这句话他说的艰难极了,仿佛承认想念宁清是件多么难以启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