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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这病,我能治
云鹤认命的在屋里仅剩的一把椅子上落了座,让三人先做个自我介绍。
“奴婢名叫清莲,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被王爷救回来的。”
“小的水痕,自小就侍奉王爷,从前还做过王爷的书童,这些年始终跟在王爷左右。”
“小的,小的寒影,只是穆王府签了五年活契的门房。。。”
云鹤眉头一挑,不解的问:“那你为何留下?”
“那年家父家母病重,小的躲在门后偷哭时被王爷听到了,是他给小的银子去请大夫才救回父母一条命,小的人微言轻,不说如何报答王爷,总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不是被救过就是相伴多年,昏睡五年后王府都到了这般境地,这三人还愿意留下来照顾他,看来这王爷不是个无情之人。
云鹤了然,点头对着三人称赞:“你们倒都是有情有义的人。”
同甘的人好找,能共苦的人却不是遍地都有的。云鹤暗自庆幸,还好这王爷是个心善的人,还能给她留下三个人手。
水痕是三人里性子最活络的一个,见云鹤此时一副大大咧咧却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奇的问:“王妃,你怎么忽然就。。。好了?”其他两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昨日还撒泼打滚,今儿就神智清明的王妃。
“嗐。。。许是上苍怜悯,觉得我命不该绝吧。”云鹤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仰起头感叹了一句,身子便顺势往后靠去,不料,咔嚓一声。。。
“王妃小心!”
这话说晚了,王妃已经差点人仰马翻的趴在地上了,好在她是个身上有功夫的,反应极快的身子往前一倾又靠了回来。
???
云鹤垮起一张脸回头去看被她压断的椅子靠背,这小身板看着瘦瘦弱弱的,这么有劲儿?
水痕捂着脸充当马后炮,“王妃,那椅子坏了,因为坏了,所以我们才没拿去卖了,坐坐还行,往后靠是靠不住的。。。”
“。。。。”
还真是哪儿哪儿都靠不住!
云鹤汗颜,抹了抹额头的汗,也没敢再往后靠,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快要把她击垮在重生的第一天了。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躺在**那位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不是?怎么就混成了这种日子呢?!
要想过好日子,还得王爷出面!
打定主意之后,她还反过来安慰这三位,“你们也别太难过,虽然现在王府穷困潦倒,王爷半死不活,但是碰上我,也算是他走运,这病,我能治!”
三人不知云鹤心中所想,注意力都放在了云鹤那句“这病,我能治”上,这话从王妃口中说出来怎么越听越觉得像是笑话?莫不是她痴傻还没好?!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又怀疑的目光,最后还是清莲试探的问了句:“王妃,你是说,你能治好王爷的病?”
其实穆王府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穷困潦倒的,是这五年他们遍寻名医用好药拼了命想治好王爷才变卖家产到了如今这副田地,如今连清莲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打了补丁的。但即使是这样,那些大夫还是断言王爷没救了,说有救的也多半是江湖郎中想骗钱。王爷能醒,仿佛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云鹤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里拿了一个叫不出名的小物件抛上抛下的把玩着,“我是大夫,我能把他治好,这只是时间问题!”
三人满眼的不可置信,昨日还被敲晕了送过来的傻子王妃,今日就成了大夫?
寒影是个实诚人,疑惑道:“王妃,小的并非不敬,只是从前王妃在云家的事我们也略有耳闻,不知王妃是何时学的医术。。。”
云鹤没等他说完便将这人的面相仔细看了看,断言道:“前些日子受过伤,养的不算好,现在还有些气血不足,时常乏力,可对?”
见寒影哑然的点头,又转头看向清莲,“入睡难且时常梦魇,时有盗汗?”
清莲怔怔的与水痕对视一眼,也惊异的点头承认,梦魇这事儿她从不曾跟别人提过。
再看向水痕,云鹤点头,“你倒是身子最好的一个,早晚时候注意些不要穿着薄衣就往外跑。”
水痕也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跟着点头应下。
见云鹤还不曾号脉就初步看出了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这还有什么可不信的。
“此后愿唯王妃马首是瞻,只求王妃能治好王爷!”
三人对视一眼一齐跪下朝云鹤深施一礼,昨日迎王妃进门只是碍于圣上下旨,但此时见王妃并非痴傻之人,对王府没有半分嫌弃还要治好王爷,三人是发自内心的把她当王妃!
他们倒是真心诚意,但跪的云鹤心里直发毛,她刚捡回来一条命就被人跪来跪去的,应该不会折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