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只是一个故事(第2页)
“她本想卖身给了徐州一户大户人家做丫鬟,却没曾想到卖身给徐州的大户人家做丫鬟是假,青楼老鸨假借买丫鬟的名义将她买去。”
“她得知真相后宁死不从,抹了七八回脖子,差一点就成功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因为她的幼弟终于将她赎了回去。”
“她的幼弟告诉她,他挣到了大钱,那一年,有一家大户来到庐州收下人,不要女子,不要武夫,只要手指灵活的能工巧匠。”
“每一个人给出十两银子的天价,卖身做活二十年,如此高的天价,当然报名者蜂拥而至。”
“她的幼弟原本是读书人,根本不是工匠,也从未做过活,他为了入选,求便了所有的能工巧匠,教他做活,日夜练习。”
“在短短一旬的时间里,他磨破了手指,手掌肿胀,但是也终于成功入选,他喜极而泣高高兴兴签了二十年的卖身契,成为那家大户的下人。”
“卖身的银子换来的银子终于赎回了他的大姐,他想着不过二十年春秋,换了大姐的一生可是值得极了,可曾想过一去不复回。”
“到了京城后,他又被倒手转卖过几次,逐渐失去了和他的大姐的联系。”
“而他的大姐也辗转去到了提庐。”叶丽娘顿了顿看向应觅双说道:“成为了应家的活契下人。”
“他的大姐在应家生活过得不错,有了能力打听幼弟的消息,却始终打听不到幼弟的消息,后来获得了消息,她的幼弟的失踪似乎与京城洪家有关系。”
“于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到洪家打听幼弟的消息。”
“你到底想说什么?”应觅双沉着一双眼睛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幼弟被多次转手后的确是被卖入了洪家,不过却不是以正式奴役的卖给洪家,而是作为见不得人的工匠。”
“被偷偷关进类似于地牢的地方,在里面日日夜夜做着见不得人的兵器,无法逃离。”
“他们被如死物一般关在地牢里。”
“手指在日夜反复不停做活之中变得扭曲。”
“精神变得异常暴躁。”
“不少壮年人大片大片掉落头发,甚至不过二十便已呈现出早衰之症,满头华发。”
“他们逐渐商议逃脱的法子,不过却被抓回后统统割掉了舌头,让他们再也无法说话交流。”
“甚至为了以儆效尤,他们的领头人被进行了采生割折,砍去手脚,在身上烫上鱼类的皮肤,做成人面鱼,流放在他们头顶上的池子里每夜哀嚎。”
“不过即使有这样的以儆效尤,她的幼弟依旧想要逃离那个地牢。”
“他再次实施了逃跑了计划,不幸的是他又被抓了回来。”
“而在他的幼弟被抓回之后,她的幼弟也同样被砍去了手脚,缝住了五官,制成了人面鱼身的怪物。”
“他被锁在暗河里的柱子上,每一夜都经历着死亡的袭来,又挣扎着活下去。”
“而背后之人这样做的目的,一是让闹鬼的传言流传地更广,让众人远离此地,以保护他暗中制作武器的秘密不会被传出去。”
“二就是为了让在地牢里工匠以此为戒,以儆效尤。”
“就这样一日,又一夜,又一夜,再一日,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