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隗永言之死(第1页)
第四十九章隗永言之死
叶丽娘点了点头,派哑女回去取了嫁衣,不过片刻,哑女取来嫁衣。
宗嘉致吩咐检验嫁衣。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检查的小吏来报:“回禀大人,的确在洪家二少夫人的嫁衣裙摆之下找到一种无色无味的涂料,摸在手中湿滑,刮下后放在阳光下并无变化,放在水里却突然燃烧,流出红色**。”
“这应就是碧霞书信中所说的水硝”宗嘉致眉毛一挑,对着叶丽娘道:“看来碧霞良心未灭,不忍心害你,才让你换了嫁衣。”
宗嘉致又道:“听闻二少夫人新婚那日大雨,如是二少夫人穿着嫁衣被雨水淋湿,也会如同先前两位夫人的牌位一样,自燃而亡。”
叶丽娘脸上疑惑未除:“宗大人,你言下究竟何意?妾身确是未曾听明白。”
宗嘉致看着面前懵懂的叶丽娘,叶丽娘也才二八年华,也不怪她年少无知。
宗嘉致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王氏想要谋取洪府继承人之位,因此首先要除掉现任继承人,也就是你的夫君洪子昴。”
“你的夫君。”宗嘉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洪子昴:“又因为不良于行,常年困于府中,王氏不便从其他方面下手,于是就制造出他性格暴躁,杀妻杀妾的流言。”
“同时在府中杀了先前的二少夫人张氏,栽赃嫁祸给洪子昴,待到你嫁入府中,又想借着碧霞的手杀了你,继续陷害洪子昴,可惜碧霞良心未泯,不忍对你动手,这才让你留下一条性命,而王氏害怕事情败露,又杀害了碧霞封口。”
宗嘉致每说出一句话就惹得叶丽娘一声惊呼,最后叶丽娘整个人发颤回首望着王茵矛。
而堂下的王茵矛却直视堂上的宗嘉致:“荒唐可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从未杀害过张氏。”王茵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张氏是因何而死的,想必不止是我们洪家,张家心中也有数。”
“也未曾杀害过碧霞,碧霞乃是避水居的下人,死在叶氏的花轿里,又与我何干?”王茵矛说道:“既然说我杀了人,好,哪有空口白话污人清白,拿出证据。”
直到此刻,王茵矛依旧不卑不亢,全然被诬陷一样。
宗嘉致立即请出一人,乃是昨夜击鼓鸣冤的隗永言。
隗永言面色苍白,身后隐隐透出血迹,乃是昨夜挨了一百大板:“禀告众位大人,我与碧霞自小青梅竹马,碧霞入洪府后,时常与我有书信往来。”
隗永言缓缓将洛书的填写方式,文字游戏的规律在堂中一一讲述。
“而这一封按照洛书的规则,上面写着的是:夫人要我用水硝杀了二少夫人,嫁祸二少爷,谋取二少爷继承人之位。”
堂上哗然,一是没想到碧霞竟然通过洛书的填写规律传信,二是没想到王茵矛果然留下了证据。
已死的碧霞留下的证据。
“洛书?未免也过于可笑?你们随意找封书信,信口齿黄说些毫无由头的规律,其中挑选出几个字就能污蔑我杀人?”
“洪夫人”隗永言举起手中数张的信笺:“若只有一封信笺如此,你可以狡辩说是我们随意摘抄。”
“可这里的每一封书信均是如此,每一封书信均能按照洛书的规则连成完整的句子,你还想抵赖?”
京城府尹,清正廉明的牌匾之下。
隗永言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从他的嘴下缓缓趟了一地,他眼中痛苦不堪:“你还要抵赖?”
隗永言背上的血痕又浸出鲜血,他本身文弱书生,一百大板让他五脏六腑受伤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