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让她永远回不来京城(第1页)
第一百零六章让她永远回不来京城
蕴华心事重重,从路上到回玉府她都一字未说。直到有人来禀,说玉子旸被七王府的绑了送回来,蕴华忍了一路的脾气才彻底爆发了。
玉子旸已经被送回了房中,一路骂骂咧咧,听着他这口气怕是还要再跑出府去,玉府侍卫怕公主怪罪,便没把绳子解下来,依旧是绑在他的身上。随着香风,一道身影冲进来,房中伺候的下人们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先听见了那一巴掌清脆的耳光。
“你去七王府干什么?找你舅舅算账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到底是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是这样,你舅舅也是这样,你们是要活生生的把我气死?”
玉子旸的脸被打得偏转到另外一边,直到蕴华骂完了这一通他都没变换过姿势。蕴华心里火气更甚,一把将他的衣领揪了起来。
“天下这么多女人,你们怎么就偏偏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为什么偏偏是她许娇娇,为什么偏偏是许家的人!”
蕴华看起来像是真的疯了,那双赤红又满怀恨意的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尊荣的公主此时狰狞着那张脸,咬牙切齿的吐露着对许家的恨意。唾沫,都差点儿飞溅到玉子旸的脸上。
玉子旸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蕴华。
玉府下人也从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公主。
“母亲。”玉子旸轻喃开口,想要继续说,又被她现在的模样吓得犹豫起来。
“你闭嘴!”蕴华推开玉子旸,踉跄了两下才站稳。“你要是还敢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的名字,我就叫人杀了她!”
玉子旸心口一窒。“不要。”
蕴华磨着后牙槽,“那你最好把她给忘了,再不许与她有任何纠缠!”
抛下这句话,蕴华甩着袖子大步离去。她怒气冲冲回到自己屋里,气难消的又把房中的东西摔了一地。小面首最会哄人了,这次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前脚才刚刚踏出房门,还没等提起后脚,又听蕴华冷声道:“许娇娇不在京城?既然不在京城,那就让她永远都回不来京城!去,找江湖上最好的杀手,许娇娇那颗人头,本公主买了!”
司马明渊甚至都来不及歇息,就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又要急匆匆的离开了京城。
许娇娇脑子一团乱,哪儿还有什么睡意。流香来看了她两回都见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床幔,实在是担心。
“小姐你睡会儿吧,你这么熬着,自己身体也吃不消啊。”
这句话流香已经劝了好几次了,许娇娇没有任何回应,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流香叹了一道,“芳儿重伤不醒,姨娘还得担心芳儿,又还得顾着小姐,若是小姐病情再严重,或者是哪里又不舒服,姨娘可怎么办。”
“流香。”
听见许娇娇这一声,流香几乎是扑到床边来的。“小姐你说,奴婢在这呢。”
“你明天一早就去找马车,我要去桓阳。”
流香吓了一跳,“小姐你可别折腾了。这事儿奴婢不答应。”
“你答不答应都得去做。”许娇娇望过来,流香见她眸光坚定,已经是铁了心了。“真要在这里呆上三个月,那该算的账可就算不清了。”
流香倒吸一口,“小姐你的意思是……刘家跟三小姐合谋?”
“我不相信这事儿只是一个家仆所为,刘家一定还有同谋。爹爹不好责骂许楚楚,我娘性子又太软,我再不站出来,别人下次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呢。要么你现在就去问问客栈的伙计,若是客栈里有马车那我们现在就走。”
流香使劲儿的摇头,“不成不成。且不说小姐你这伤,就是芳儿我们也不敢轻易挪动。要么,小姐你还是等等,可能明天将军又会赶过来了,或许七王爷也会过来,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
“你到底去不去?”许娇娇一把掀开被子就要起来,牵扯到腿上的伤,疼得又摔回了**。小丫头急的哭了起来,“小姐你别动,奴婢现在就去问。”
流香跑下客房,闯入客栈一楼的内间里一阵盲敲,终于把客栈伙计给敲了起来。问清楚客栈里确实是有马车之后,流香又不知道该怎么对许娇娇说了。小丫头站在楼梯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没犹豫出主意来。
小伙计打着哈欠过来,“我说你们到底是折腾个什么劲儿,这两个伤患上下马车还有人帮一下,但这路上怎么办?你家小姐还好一些,另外那个丫头大夫可是说了,现在哪怕是轻轻碰一下脑袋她也有可能就这么断气了,你们还想坐马车去桓阳?不要命了?”
“她们不去。”
楼上冷不丁的四个字把楼梯口的两个人都吓得够呛。流香往上望了一眼,吓得赶紧跑上去。“小姐你怎么下床了!”
许娇娇半个身子都挂在走廊的扶手上,脸色都要跟里衣一样白了。流香过去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去了脸上和颈边的冷汗。
“只有我们两个人去,我娘和那个丫头还留在客栈里。小二哥你替我多照顾她们些,等我办完了事情就会即刻赶回来。你放心,银子我不会缺了你的。”
伙计看她疼得都快要晕过去了,但还是强忍着说完这一句话,只得妥协。“行吧,我去把马车收拾收拾,小姐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许娇娇来时走的匆忙,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那一套外裙也早在翻下马车时候坏的不成样子了。许娇娇让流香把她背下去,又让小伙计帮忙把人弄到马车上。光这么几个动作,许娇娇已经是浑身的冷汗,像是去了半条命。
“小姐,你还行么?”
许娇娇咬牙点头,“行,走!”
两人从客栈后门离开,由流香驾车,一路赶去桓阳。
司马明渊一夜急赶,终于在正午之前赶到了客栈。他推开许娇娇的房门,不见其踪影,甚至屋里连药味儿都没了,向来沉稳的七王爷竟心下一沉,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