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王爷你就是吃醋了(第1页)
第七十三章王爷你就是吃醋了
哪怕是在晚上,堰州街上的小贩还挂着灯笼卖着东西,比京城里还要热闹。许娇娇腰上有伤不敢走快,正好有了机会从街头逛到街尾。司马明渊有意等他,也跟着她一路上逛着那些小玩意儿。
“这个!”
许娇娇把他拉到身边来,把手里的那个素玉簪子在他头上比划了比划,之后才满意的点了头。“成色虽然不太好,但也算是一片心意了。”
她喊来流香,“流香给钱,这簪子我买了。”又对小贩说:“这个有合适的盒子么?装起来好看的那种。”
小贩赔着不是,“我这只是小本买卖,没准备盒子。”小贩在自己摊上翻了翻,又挑出一对红耳坠来。“我这真没盒子,小姐若真是喜欢,那就买去吧,这耳坠子就算送给小姐了。”
许娇娇看着这耳坠子也漂亮,也不再想着盒子了,直接让流香付了银子。她把耳朵上原本那一对珍珠耳坠取下,又把送来这红坠子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就戴了上去。红红的坠子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漂亮,明明是个廉价东西,但她整个人好像都增色了不少。
司马明渊双手负在身后,俊美的脸上有着浅淡的笑意。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许娇娇,等着她也给自己换上这支玉簪。
许娇娇视而不见,“流香,好看么?”
小丫头点头,“好看,小姐戴什么都好看。”
许娇娇心花怒放,拉着流香又往下一个摊位。司马明渊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僵硬,刚才灼灼的目光已经是冰冷不悦。到了成衣铺前,许娇娇问他身后的刘潇。“刘潇大哥,你今天的裙子就是在这买的么?”
刘潇愣了一下,后头才点了头。许娇娇抿着笑,“爷,咱们也进去看看?”
不等司马明渊说话,许娇娇径直就进去了。伙计见生意上门,且都是穿着富贵气质不凡,一看就是贵人生意,更是热情招待,恨不得将铺子里的所有好东西都摆出来。
许娇娇虽然是庶女,但是许延平疼她,吃穿用度从来没少过她,这小地方的东西一样都比不得京城的,更是比不得她这一身在路上已经折腾了好几天的云锦裙裳。
司马明渊本以为她会起小姐性子嫌弃挑剔,没想到她倒是一点儿不嫌弃一点儿不挑剔,大大方方的选了两身衣裙,嚷嚷着让司马明渊付钱。
司马明渊脸色有些难看,隐隐写着两个字:不爽。
“爷你刚刚出门那会儿你抬手一挥,可有气势了。这会儿你不会是小气上了吧?”许娇娇让伙计拿来她早就看好的一身男衫,合肩合袖的贴在他的身上。“你不给本小姐买,本小姐给你买。这一路上吃你的住你的,我还不得还你点儿东西?”
司马明渊这一身正是出自这家成衣铺,但明显的许娇娇的眼光比刘潇要好太多。她满意的点了头,抬手一挥,让流香直接把银子给付了。如此,司马明渊那张冷脸才缓和了不少。
买了衣服出来,许娇娇又打起了哈欠,催着流香赶紧回去休息,绝口不提簪子的事情。于是七王爷才缓和下来的脸色又继续变得冷沉。
回了客栈,许娇娇与流香回了客房,刘潇正要向司马明渊回禀左升荣的消息。心下不爽的司马明渊开了口,冷如冰窖。“不用来回禀了,许二小姐这么有本事,那就让她自己去打听。”
刘潇稍愣,便也退下去了。不过片刻又有人敲响了房门,司马明渊冷怒,“滚。”
敲门声倒是停了下来,但房门缺被直接被人推开了。看着来人,他眼中满是森冷怒意,“你过来干什么?深更半夜许二小姐不在自己屋里呆着反而跑到本王这里,怎么,是想要勾引本王么?”
许娇娇丝毫不惧他的冷意,径直走到他跟前。“今早还叫人娇娇,现在又生疏的喊许二小姐了?前几天叫我喊爷,现在又自呼本王了?”她垫着脚尖,伸手抬向他的发间,司马明渊就稳稳截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恨不得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
“爷,生这么大的气呢?”许娇娇满是笑意的晃了晃被他截住的那只手,她狡黠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司马明渊往上看。司马明渊不为所动,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两分。
嘶……
许娇娇倒吸一口,半咬着下唇露出痛苦之色。司马明渊稍稍放松了些力气,许娇娇那只手找着机会从他的掌控里溜出来,把他发冠里的簪子换成了她新买的那一支。
司马明渊明显的怔了怔,低头凝望着面前的人。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屋里头的烛火映射之下他竟然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影子,以及发冠里多出的一支素玉簪子。
“这原本就是买给你的,故意逗逗你而已。没想到堂堂七王爷这么不经逗,还生气了。”
“给我的?”司马明渊语调微扬,“那上次在京城里被我拿去的那支白玉素簪是给谁的?”
许娇娇眉心一跳,心想着男人不仅小气,更是小心眼。她弯着那双清澈漂亮的眸子,带着笑意的又问了她一遍,“王爷你就是吃醋了。”
司马明渊步步逼近,乌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许娇娇心头一沉,竟有些虚了。在她无路可退的时候司马明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时忘记了她后腰的伤,疼得她一个激灵。他没舍得松手,而是放轻了力气,轻轻替她揉着那一块撞伤的地方。许娇娇浑身一颤,心里头像是被猫尾巴扫过。
痒痒的。
“叫爷。”
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呼吸间的温热把她那一支耳朵都给惹红了。红色延伸到哪里许娇娇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下的这份感情,已经尽数被释放出来了。
怀里的人悄悄点了头,又细如蚊声的喊了他一声。头顶上传来几声闷笑,他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抬手碰了碰头上那只簪子。
“成色虽然差了点儿,但好歹也是娇娇你的心意,我便受着了。”他目光灼灼,“还有那个你手绣的香包,我也一并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