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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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话本子里看来的法子,毫无一点根据的,在那演义话本里,也是不敢做大篇幅的一两句。
可这样的情境下,眼见着商芝兰已无希望,死马当活马医,有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他也是个沉默却莽撞敢豁出去的小郎,也没和旁人提,端的是先斩后奏。
自外头找了那胆大的医者,将催RU药跟商芝兰那些已经虚不受补承受不了的药都加大了药效和剂量灌下去。
到真寻到商芝兰身前叫他吃,中间已历几日光阴。
那过程也并不顺利。
好端端的一个人,身子再强壮,也不能平白无故吃这么多药还不做反应,低烧晕眩好几天。
奶水也是不出的,虽然是小郎,功能具有,可没生养过,强催也极其费力。
有容熬了这几日,今日身体忽然有所预感,马上就来了。
然而那光有预感还不够,自己挤压亦不足成,还非得有外力帮他疏通,此时此刻,就唯有商芝兰了。
有容只盼他肯吃,而自己也能供的下。
“试着吃一吃,好不好?”
“……”
送到眼前了。
商芝兰半声没有,只有依从。
夫妻两各尽各的力,帐子里遮挡着光昏昏沉沉,真是世间万物都糊涂一团。
待感觉到河堤松动波滔破浪那一刻,蜜色的英俊小郎猛地喘出一口气。
“多一点,做得很好,好兰弟……”
有容从心里由衷高兴。
发顶被轻柔地抚摸着。
温柔又爱怜的声音响在头顶,商芝兰更什么都说不出了。
甘甜怎么来的,无力想。
他这样的年岁,快死的成人了,这是做什么事,难得地清醒,还不多留些遗言,也无力说。
婚后还未撤换的红色纱帐子将一切都掩去了。
商芝兰并未清醒太久,饮到没力气再饮,意识消弭,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再次醒来。
已过去整一日,许多人都守在商芝兰床边,目光关注又期待地望着他。
“爹、娘……”
他看向有容,轻声唤:“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