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安宁你眼光很不错(第1页)
周遭的议论声愈发激烈,有人忍不住惊叹:“那不是楼家那庶子吗?这猎物也太多了!”“看来,今日的个人积分榜榜首,非他莫属了!”“厉害,厉害!这小子为了夺得猎魁,还真是下了苦功!”听着周遭的议论,安宁忍不住弯了弯唇,眼底掠过一丝欣慰。虽说楼月白身为原书中的男主之一,气运傍身,这次秋猎注定会大放异彩,可这份荣光背后,少年的努力与狠劲,却半点掺不得假。他这些日子近乎自虐般地刻苦,她都看在眼里,能得到榜首,从来都不是运气使然,而是他应得的荣耀。赶在申时结束之前,楼月白跑到了记分处。因着他的猎物多,围着的众人,纷纷让开空位。少年利落翻身下马,抬手将马背上的猎物一一卸下,不多时,便在身前堆起了小山一般的一堆,引得周遭人再度惊呼。等卸下最后一只猎物,确认无误后,楼月白方才抬眸,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安宁。四目相对的刹那,少年眼底的锐利与疲惫瞬间褪去,唇角绽放出一抹热烈又张扬的笑。那笑带着狩猎后的锋芒与快意,在夕阳的金光下,格外鲜活耀眼,任谁看了,都会惊艳心动。安宁也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无声的传递着自己的欣赏与赞许。很快,猎物清点完毕。不出所料,楼月白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首日个人试炼的积分榜榜首,积分远超第二名,遥遥领先。围在记分板附近的不少人,见状纷纷上前,对着楼月白拱手恭贺,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敬佩:“恭喜楼公子拿下首日榜首,果然年少有为!”“楼公子这般勇武,日后必定前程似锦,定能夺得最终猎魁!”面对众人的恭维与恭贺,楼月白并未骄傲,依旧保持着谦和有礼的模样,微微躬身,一一回应:“多谢诸位谬赞,不过是侥幸罢了。”他虽年少轻狂,却并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他心里清楚,首日的胜利,不过是一个开始,此刻便沾沾自喜、放松警惕,为时尚早。身为庶子,他想要活出个样子,彻底摆脱楼家,需要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似今日这样的机会,可谓少之又少,他更应该珍惜,更应该好好应对,这样才能对得起安宁的期许,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安宁静静站在校场外围,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眼含笑意,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期许。倏地,她听到耳畔传来马蹄声。侧目一看,只见齐云舟策马缓缓行来。他马背上悬着几只猎物,数量并不算多,三只狐狸两只兔子还有一只野鸡。那三只狐狸都是赤狐,个个品相上乘,皮毛柔亮顺滑,宛若赤焰,只是看着,都觉得触手柔软。不仅如此,那三只赤狐的皮毛完整无损,足可见齐云舟的箭术精准利落。男人勒住马缰,在她身边停下,目光并未落在她身上,反倒越过喧闹的人群,静静落在积分板前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眼底眸光翻涌,复杂难辨。不是嫉妒,不是怨恨,也不是恼怒,而是一种带着怅然的缅怀,仿佛透过眼前这个鲜衣怒马、锋芒毕露的少年,窥见了当年那个年少成名、驰骋北疆的自己。片刻后,他翻身下马,喃喃轻语:“星芒淬刃试新硎,振袖长驱万里青,莫笑衣冠多尘色,风云册上未题名…”说完,他看向安宁,释然地弯了弯唇:“安宁,你眼光很不错…”安宁眉梢微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齐云舟年少扬名,弱冠之年便率军逼退北疆蛮夷,稳住大堰边境,是朝野公认的战神。再加上他容貌俊朗、身姿挺拔,是京都无数少女的梦中情郎,所以能让他欣赏的人并不多,因为他已经足够优秀。此刻,他眼中对楼月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可见少年今日的表现,是真的凭实力惊艳了众人,靠着自己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安宁对此并不意外,因为楼月白本就天赋出众、心性坚韧,出人头地只是时间的问题。她心里更多的是欣慰,欣慰这个曾经顽劣不羁的少年,终于一步步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她看向齐云舟,满眼真诚,语气带着几分浅淡的打趣:“齐将军,我的眼光一直都很好,不是吗?”男人眼睫轻颤,瞬间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从前,她爱他爱得痴狂,她这是在肯定他的优秀。齐云舟的心跳,不自觉加快。脑海中,想要抱一抱安宁,拉住她的手,将她挽留在身边的念头,再次浮现。他连忙垂下头,有些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将心底翻涌的情潮狠狠压下。再抬眸时,他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冽,目光再度落回校场中的少年身上,语气沉缓:“长江后浪推前浪,大堰需要他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校场上,看到二人相谈甚欢的楼月白笑着对众人客套几句后,拨开围着他的人群,快步朝安宁走来。他先是看向安宁身旁的齐云舟,神色疏离淡漠的微微颔首示意,继而才看向安宁,笑得粲然:“殿下!月白今日的表现,您可还满意?”看着少年满眼期待、巴巴求表扬的模样,安宁忍不住笑弯了眸子,眉眼间漾满温柔。她从怀中取出帕子,踮起脚尖擦了擦少年脸颊上的黑灰与汗水,语气软软:“满意,很满意,只是秋猎尚未结束,我很期待楼公子明后两日的表现。”楼月白朗声轻笑,意气风发,眼底满是少年人应有的锋芒:“那殿下就拭目以待,月白必不负所望!”二人相视而笑,眉眼间的暖意与情意,刺得齐云舟心口发闷,眸光瞬间黯淡下去。他默默垂下眼,掩去眸底所有的酸涩与落寞,悄悄后退两步,而后牵着自己的马,悄无声息地转身走开。他不愿再继续逗留,更不愿再看眼前这让自己心塞的场景,那般真切的温情,于他而言,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