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她真是服了了无五体投地那种服(第1页)
须臾,安宁收敛心神,转身继续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刚刚走到营帐外,她就瞧见温言被一个同僚拉着袖子,一股脑地往兵器营的方向跑。那同僚兴奋地样子,有种不顾温言死活的美感。看到安宁的刹那,温言露出一个比命还苦的微笑,冲她喊了一声:“安宁!了无!了无还在我的营帐里!!”安宁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对温言挥了挥手,大喊一声:“我知道啦!太傅尽兴去玩就好,了无尊者那边有我呢,定不会让他受委屈!”温言听到她的回应,这才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道谢,便被拽进了人群,身影渐渐消失在兵器营的方向。温言能不能尽兴,安宁不知道,但她今天的心情确实很不错。或许是被秋猎的氛围感染,又或许是因为齐云舟憨直,亦或是温言的窘迫,她只感觉浑身都透着一股轻快,整个人都轻松又自在。眼看温言走远,安宁让雪香回营帐拿了些吃食,继而转身来到温言的营帐。她让温言带了无一同来凑凑热闹,现如今温言被人拐走,总不能把行动不便的了无一个人扔在营帐里,怪可怜的。甫一掀开营帐的帘子,安宁就看到人如淡菊的了无,正坐在桌边,随手翻看佛经。他腿上搭着一条薄毯,腰背挺得笔直,哪怕营帐内并无他人,他也依旧端方自持、言行得体,半点不见松懈。只一眼,便知他平日里是一个极守分寸、极明事理的人。可偏偏,这样温润自持的人,最是心软好欺负。安宁看在眼里,有些哭笑不得。这猎场之上,人人都忙着备战狩猎、趁兴游玩,谁家好人会特意带着佛经,安安静静待在营帐里翻读?她真是服了了无,五体投地那种服。听到帘幕晃动的轻响,了无缓缓放下佛经,抬眸看来。见是安宁,他脸上并无太多意外的神色,只坦然地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平和,不卑不亢:“贫僧见过长公主殿下。”安宁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她脚步轻快地走进营帐:“秋猎吉时甚早,想来尊者和太傅天不亮便启程赶来京郊大营,路上仓促,不知尊者可有用过早膳?”了无轻点头,如实道:“路上用了些干粮。”得了话,安宁侧目看向身旁跟着的雪香,后者会意,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安宁。安宁接过食盒,走到了无身旁的凳子上挨着他一起坐下,继而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盏豆奶圆子羹和一碟子小点放在了无面前。继而,她抬眸看向了无,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满是期待:“一点干粮如何饱腹,这是刚刚熬好的豆奶圆子羹,温热软糯,还有福喜糕点铺的杏仁酥,清爽不腻,尊者尝尝?”了无素来清修,极少沾染这般精致的吃食,更未曾有人这般费心,特意为他备下温热的羹汤与糕点。他看着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豆奶,眸光流转,没有立刻应声,不知在想些什么。须臾,他抬眸看向安宁,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道了声谢:“贫僧多谢殿下费心。”说罢,他缓缓端起那盏豆奶圆子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他吃相极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清贵雅致,只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安宁支着下巴看他:“尊者一会儿吃完了,可愿陪我出去逛逛?今日秋阳正好,京郊大营外的枫林,景色美极,去看看一定能不虚此行。”了无舀豆奶的手,微微一顿。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继而抬眸看向安宁:“贫僧腿脚尚未痊愈,行动不便,殿下带着贫僧,如何能尽兴?”他眸光澄澈,满眼认真:“殿下不必挂心贫僧,贫僧在营帐里翻看佛经,静心养伤,便已安之如怡,不会觉得烦闷。”安宁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她轻轻抿了抿唇,一眨不眨地望着了无,眼底的期待褪去,多了几分自责:“我…是不是有些聒噪,打扰到你,让你厌烦了…?”看着她微微垂着的眉眼,了无心口有些发闷,连呼吸都微微滞涩。他放下手中的碗,本就温润清冽的语气,此刻愈发柔和,似是怕伤到她半分:“殿下莫要误会,贫僧从未有过这般想法。那日在悬崖之上,贫僧出手相救,这是贫僧应尽的本分,也是贫僧的修行,殿下无需挂怀。贫僧只是不希望殿下因为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贫僧身上浪费过多的心神,耽误了自己的兴致。”安宁有些失落地垂下眸子,声音也愈发低哑:“可那是救命之恩呢,我如何能不挂怀?如何能当没发生过?尊者是因为救我才会伤成这样,我若对尊者不闻不问,岂非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猪狗不如?”了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他并非此意,只是不愿她太过费心,不愿她因自己而束缚了脚步,可话到嘴边,竟不知如何言说,只剩满心的无奈。安宁未曾察觉他的无措,只当他依旧不愿被自己打扰,语气愈发低沉:“不过既然尊者不:()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