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谢辰之在哪里(第1页)
第21章谢辰之在哪里
这话一出口,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齐齐的看向**的小姑娘,因着病弱的原因,脸色和嘴唇发着白,可眸子里却浮现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光。
她不同于往日的畏缩,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正黑着脸散发气质训人的男人。
她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是她见好看,心里生了趣味要抢过去的,别的我也就让于她了,但那是阿舅送与女儿的东西,父亲让女儿如何让与她?”
这些话语让男人出奇的沉默了,他脸色变了好几变,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原主的记忆里,从小她便渴望这虚无缥缈的父爱,又因为男人的严厉和偏心而恐惧,她从小便在所谓的父亲面前畏畏缩缩的,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如今大病初愈,倒是第一次,所有人都依旧未反应过来,只见**的女孩继续道:“父亲从何处听说是我将人推进的水里?结果自己没站稳掉下去了?”
季淮宜哪怕接受到这些记忆都憋屈的慌,忍不住发泄出来,要不是怕被弄死,她简直想跳起来给这个傻逼男人一巴掌。
“如果是女儿想推人,何故这么愚蠢?最后的受伤的是女儿,反而被推的人只是湿了个脚尖?”
男人脸色彻底铁青了,他不与她争辩,反而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妇人:“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醒来不知悔改,反而咄咄逼人,你去外面问问,哪家的女儿会如此对自己的父亲如此说话?!”
“小幽。。。。。。。你。。。。。。。”妇人似乎也从未见过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一双丹凤眸子里,闪满了担忧。
滴--检测到有崩人设的倾向,系统给予轻微惩罚。
瞬间电流直击四肢百骸,季淮宜泪水一下子便浮现了出来,这什么???什么鬼,什么鬼???
“系统!!!以前崩人设还是警告!现在崩人设就直接点击了??”
系统的机械声音毫无起伏:“现在的剧情节骨点很重要,总部的会议依旧没有开完,如果这个身体崩了,就来不及再给宿主找身体了,宿主一定要悠着点,如果再检测到崩坏人设,系统依旧会给予微量触发。”
“你管着叫微量处罚???”
所有人都看到,**脸色苍白的少女眸子里瞬间浸满了泪水。
她冲着担忧的看着她的妇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绝望道:“阿娘不必忧心小幽,小幽已经想开了,以往总是渴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阿娘。。。。。。。。湖里的水真的好冷啊!冷到女儿什么都想开了,不属于自己的,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的。”
这一番戳妇人的心窝子话,让她一瞬间泪流满脸,她上前两步握住了季淮宜的手,冲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劝慰她。
季淮宜脸色苍白,眸子里都是被刚刚电击疼到的泪水,还有绝望,不能崩人设,不能崩人设,她还怎么把巴掌呼到这个渣爹的脸上!!!!
男人也从未见过这个从小畏畏缩缩的女儿这个样子,她似乎真的变了,她好像长大了很多,可眼神里都是对他的绝望和释然。
他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是一直不被他当回事的东西不属于他的了那种恐慌。
他脸色更阴沉了,直直的看着**的人。
季淮宜才不怕他的眸子,她看了回去,但怕崩人设系统又电击她,只是保持着绝望的目光怼他:“父亲说我从小什么都有,可四姐又何尝不是?甚至四姐轻易得到的东西,是我遍布全身的遗憾。”
气氛彻底降低到了冰点,妇人因为这几句话彻底的想到了自己这一生经历的一切,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哽咽的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把这半辈子压在心的苦,今日都通通的哭了出来。
季淮宜听得心里也不大舒服,婆子看着家主的脸,心里忍不住的打哆嗦,下面的一众丫鬟奴婢还有大夫,都在地上跪着不敢吱声,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就怕这一眼,就牵连到了自己。
大家都知道小小姐从小就不得家主的喜爱,但从未想过,这件事情竟然就这么桶了出来。
宠妾灭妻,庶女在家主的心中,竟然比小小姐还要高。
依旧没有人敢说话,一屋子寂静无言,只余下夫人的哽咽声,婆子悄悄上前握住了季淮宜的另一只手,压低了嗓子道:“快别说了,小小姐。”
“让她说!”震耳欲聋的声音足以看出男人真的生气了,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眸子侧过去看了一眼婆子,那神色里,都是怒火翻腾的乌云:“让她今天继续说!我倒要看看她今天到底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季淮宜笑了,她眸子里一直含着的泪落了下来,划过苍白的面颊,落在了蚕丝被上:“女儿不过是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父亲何故如此呢?”
“何故如此?!这些年我是克扣过你什么东西吗?我是短过你什么了?你从小身体弱,你府上的药材哪一日给你断过?!你说你喜欢盛夏在湖边乘凉,我没有给你打造小亭子吗?你自小向往读书,我没有让你去吗?!”
季淮宜被他接二连三的问题搞得有些懵,系统还没有给她这些记忆,所以他的这些问题她都回答不上来,好在系统还算给力,随着他的话语,这些记忆瞬间涌入了脑海里。
她感受着原主的记忆,似乎还残留着灵魂上的一点点的悲哀,而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没有错的父亲,丝毫不知道,他的女儿已经死了。
“可是我夜半发烧,父亲可来过一回?我儿时的滋补药材,一直有一味天山雪莲比较难求,每每缺失的时候,是阿娘焦头烂额的找阿舅想办法,而父亲彼时在想什么?至于父亲说的小亭子,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水,怎会在想要夏日在湖边乘凉?”
说到这里,她看着面前有些迷茫的男人,从内心底,上来一种可悲,但可悲的原因她又说不清楚:“怕是四姐说的吧。。。。。。父亲。。。。。记错了。”
“云青幽!谁教的的顶撞父亲,去祠堂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