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下人还未来得及通报,李邑风便突然急冲冲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云澈身侧,云澈笑了笑,示意下人给李邑风上茶。
李邑风将茶接过一饮而尽,道:“你还有闲情意致在这里喝茶,大事不好了?”
“兄长,”云澈道,“何事如此慌张?”
“原本要来给你诊治的李太医,现在来不了了。”李邑风道,“你知道太医院派何人来给你诊治吗?”
云澈沉思下,问道:“难不成是那吴之越?”
“正是!”李邑风道。
“这可有些难办了。”云澈眉头微蹙。
那日,他叫李邑风叫人假扮黑衣人,故意在他们的归途中造成二次刺杀的假象,为了掩人耳目,他让那黑衣人往自己身上刺了一剑,但是不过是皮外伤,流了点血,掩人耳目罢了。回来时故意让人抬上轿回来,对外宣称他受了重伤,但如今吴之越一旦来诊治,便再难隐瞒。
“太子传话,那吴之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一来,见你安然无恙,这可是欺君大罪,你快想想办法吧。”李邑风急道。
“我知道了。”云澈淡然说道,想了一会对白弦月道:“月儿,你那可有什么药,可以让伤口看起来不像是刚刚受伤的?”
“你要做什么?”李邑风和白弦月同时惊呼道。
“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这么办了。”云澈说完站了起来,走到放配剑的架子边,取下佩剑。
“月儿,若没有药,你呆会看能否帮我处理一下,只要看起来不像是新伤就行了。”云澈回头对白弦月说道。
白弦月眼中满是不忍,点点头道:“我马上回房拿药。”
见白弦月离开,云澈一把拨出剑,一剑刺入胸口下方,伤口立刻鲜血直流,云澈顿时面色苍白,李邑风上前一把帮他按住伤口。
云澈对李邑风道:“呆会儿还需劳烦兄长拖上吴之越一拖,我这里还需要处理一下。”
“知道了,你别动了,坐下说话。”李邑风扶云澈缓缓坐下。
白弦月迅速回来,示意李邑风将云澈的衣服解开,云澈刺伤的部位十分精准,没有伤及要害,但是伤口极深,鲜血直流。白弦月立即为他敷好药,然后包扎好,
李邑风将云澈扶进屋,自己便先去迎那吴之越了。
云澈换好衣裳,上榻上躺着。
白弦月紧握着他的手,眼中有隐隐泪光,道:“还疼吗?”
“有月儿的药,不疼。”云澈面色苍白,微笑着说道,“呆会吴太医就要来了,你在这多有便,你还是先回房去吧,我没事,放心。”
白弦月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所谓朝廷大事,如此复杂,动不动便要赔上性命,依我看,这朝廷的官不当也罢。”
云澈笑道:“月儿,这是心疼我了。”
白弦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知道了,”云澈轻拍她的手背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官,不过是个白衣客卿。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有一天,离开时,能没有任何牵绊。只是如今,太子尚未登基,一切还有变数,你放心,等到太子登基,便是我云澈功成身退的时候,到时,我们便什么也不管,我定陪你游遍天下,尝尽天下美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