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思(第1页)
“阿瑶不知中了什么邪,连路都走不稳当,直接从沈家门前的台阶上摔下。”“好在她说从最后一级台阶摔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身边的女使也真是的,连主子也扶不稳,害她生生摔了一跤。”平康郡主喋喋不休说着,她越说越起劲,连郑敏递来的瓜果都不吃了。她摆手示意郑敏放下,说着让自己最纳闷的一点:“阿瑶也是奇怪,余光才瞥见了,犹如瞧见了怪物般,吓得落荒而逃。”“我还打算出声叫住她。”她转头瞥向柳素洁,“结果我话还未说出口,她人就没影了。”平康郡主不理解,“难道许久未见,她已经不认得我了吗?”她的女儿纪知韵与沈瑶可是至交,从前二人还未成婚时,在闺中常常来往,两家大人也因此成为好友。纪知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阿瑶姐姐不会不认得阿娘,应该是没看到阿娘吧。”“阿姑。”柳素洁哭笑不得,“您才刚说过,沈家阿瑶摔伤了,她肯定是先站起来,回到马车上擦药啊。兴许她就如阿姹所说,没看到您呢?”郑敏剥开果盘上的新鲜荔枝,一口吞了进去,用帕子接住果核。她听到柳素洁说的这句,连忙擦干净嘴巴,开口附和道:“大嫂说得对,阿姑你别多心。要是你觉得奇怪呢,就让阿嫣去问一问沈家阿瑶。”说罢,她瞥眼纪知韵。纪知韵自平康郡主提起沈瑶时,神色就变得凝重许多。她想到的是前段时日在大相国寺遇到沈瑶与易崇礼的场面,以及那日登易家大门见不到人的场景。这些时日,她也曾多次去易家,想要与沈瑶叙旧,但都被易家门房以各种理由搪塞,将她置之门外。后来张簧入狱,她把心思放在徐景山的事情上,一时间没有顾及到好友。“我会去问一问阿瑶的。”纪知韵打算先了解沈瑶与易崇礼的感情。理由平康郡主都帮忙想好了。“阿嫣,你就说听闻阿瑶受伤,你带着膏药登门前看望。”纪知韵颔首应是。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由而同止住了话题。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一旁的纪尚书正和纪恪下棋,听到妻子那边没动静了,执白棋的手停在半空,头转向平康郡主那边。“你们娘几个,怎么不说话了?”虽然说下棋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但是这么多年来,总是他下棋,平康郡主在不远处同别人聊得热火朝天。长久以来,他早就习惯了耳畔时不时传来平康郡主的声音。她的话就像是润滑剂,使陷入僵局的他,有了些许前进的动力,一下就畅通无阻了。眼下突然没声音了,他一点儿也不习惯。“不知不知。”纪恪捏着黑子沉思片刻,下在了两颗斜放的白子旁边。纪尚书没有注意到纪恪下棋下在何处,以为纪恪没下棋,回头直愣愣看着纪恪。“父亲。”纪恪提醒道,“该你下了。”纪尚书瞬间打起精神来,果断下上一颗白子。纪恪但觉得索然无味,跟平康郡主她们提起一件事情。“阿娘,儿今日听同窗说,曾看见阿姹频繁出入皇城司。”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在纪知语身上,带着警惕与审视。唯有纪知韵,知晓纪知语为何频繁出入皇城司。众人想法各异。平康郡主惊讶道:“乖乖,你去那鬼地方作甚?”她快步走至纪知语身上,一手搭在纪知语肩膀上,另一手抚摸纪知语的脸颊。“你快让阿娘瞧瞧,有没有吓坏了?”平康郡主关心道,“我宝贵的娇娇女,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听阿娘的话,以后要少去!”猜到纪知语少女心思的柳素洁含笑道:“阿姑你怕什么,也不看看皇城司指挥使是谁。”她目光有意无意往纪知韵身上瞟。纪知韵则是与纪知语对视,一副已经看透纪知语心思的模样。纪知语惊慌不已,感觉到手心手背都在发汗,心提到了嗓子眼。郑敏比较呆愣,没听出柳素洁调侃纪知韵的意思,道:“就是啊,有未来的姐夫在,阿姹去皇城司那种地方,绝对不会吓到的。”纪恪下棋的心思都没了,来到妻子身边,拉扯她的衣袖。“少说两句。”纪恪说。郑敏不明所以。在场除了纪知语不淡定外,老父亲纪尚书也坐不住了。都是过来人,况且纪知语是他最小的孩子,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来蛊惑他的女儿。“阿姹。”纪尚书坐到纪知语对面,问:“你是不是去见什么人?”“皇城司里面不是察子就是犯人,阿姹能见什么人啊!”平康郡主道。郑敏最爱接话,结果自己才张嘴,就被丈夫捂住嘴巴了。平康郡主不悦呵斥纪恪,“做什么呢,还不撒开手,她要说话你捂嘴巴干什么!”柳素洁眉眼弯弯,“四郎怕阿敏口出惊人。”纪尚书可没心思调侃儿子。他娇养的女儿,万不能被别人带坏了。“阿姹,是那人的身份,不能跟爹爹阿娘说起吗?”他换种方式问。平康郡主闻言才反应过来,直接大叫一声:“什么?阿姹,你是去见人了?”纪知韵与柳素洁对望一眼,无奈之色溢于言表。“阿姹。”最了解实情的纪知韵温声细语同纪知语说,“姐姐明白,这个年纪会有一些少女心思,并不是什么坏事情。”她握住纪知语的手心,“不妨同我们说说,我们也可为你出谋划策。”众人都用迫切的目光看纪知语。纪尚书学着纪知韵的口吻说:“有爹爹给你兜底,你什么都不要怕,放心大胆地说。”纪知语深吸一口气,咽下紧张不安的口水,望着纪知韵,说:“姐姐,我好像,有些:()表哥成为权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