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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比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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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府内有一小湖,橙黄明亮,名为澄湖。湖边设一凉亭,或是观赏或是吹风,现在摆放了棋盘,给裴宴修和徐景山对弈。成国公是个粗人,只知练武,没有闲心思观棋,带着两个小儿子在附近吭哧哼哧练武。“徐大郎,光是对弈,我提不起多大兴趣。”裴宴修用袖口拍去圆凳上的灰,坐了上去,眼睛紧紧盯着徐景山:“不如这样吧,你我下个赌注如何?”徐景山坐在对面,身旁站着纪知韵。“赌注。”徐景山跟纪知韵交换眼神,见纪知韵并无异样,才问裴宴修:“什么赌注?”“胜者可从败者那边夺走一样东西,无论胜者要什么,败者都不能不给。”裴宴修回答,复而又问:“怎么样?”徐景山心知来者不善,回头朝一直摇晃他衣袖的纪知韵笑笑,转身应了:“好,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裴宴修自信满满。徐景山作为主人,谦让裴宴修,将黑子递给裴宴修。“表哥先下。”他随纪知韵而叫裴宴修。裴宴修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自信下在中间一格。一开始下棋也需要技巧,跟打仗一样,需要排兵布阵。裴宴修占了先机,他的棋子迅速围住白子,令白子进退两难。徐景山神色淡然,面上笑意不减,伸手拿出一粒棋子,下在了另一处,吃掉了裴宴修的黑子,局面顺势改转。裴宴修不再放松警惕,认真同徐景山下棋。二人下得有来有回,一时间难分胜负。他们明面上是在下棋,暗地里相互较劲,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澄湖亭正对风口,秋日里凉风多,徐景山才刚受过鞭刑,吹久了秋风令他浑身难受。他的额前有不少汗珠,下棋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许多。因为一直重复着一个动作,徐景山的后背再次涌出鲜血。纪知韵瞧了内心担忧,手中绣帕紧紧攥着,生怕徐景山伤口裂得更大,以后再难好全。情急之下,她回想到曾经裴宴修教她的独门棋法,看着棋盘上相似的棋局,纪知韵眼神往棋盘当中的空格看去。她灵机一动,在徐景山下棋时暗暗推了推徐景山手肘,令白子稳稳当当下在她想下的地方。纪知韵松了一口气。裴宴修望着白子落下,不可思议望纪知韵一眼,眼底满是失落。他的眼中迅速蒙上一层雾,“愿赌服输,徐大郎,你告诉我,你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吧?”“那就这个吊穗吧。”徐景山心知胜之不武,便随意指了指裴宴修腰间佩戴的穗子。那吊穗做工并不精妙,线条也很粗糙,想来裴宴修应该是不:()表哥成为权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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