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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严世蕃的藏金窟三百万两买皇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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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大地在颤抖。诏狱的自毁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滚滚黑烟遮蔽了清晨原本就不明媚的阳光。地底,恶臭的排水渠中。“断龙石要落下了!快!!”公输班嘶吼着。双手飞快地将最后三枚“震天雷”塞进下水道出口那锈死的铁栅栏缝隙中。“轰!”沉闷的爆炸在狭窄的水道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溢血。铁栅栏被炸开一个缺口。但依然狭窄,且上方重达千钧的断龙石正在崩塌。“来不及了!”柳如是绝望地喊道。“我顶着!走!!”雷豹咆哮一声。用焦黑的后背死死扛住一块正在轰然坠落的巨石。“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雷豹浑身肌肉崩裂。鲜血混合着污水涌出。但他双腿如桩,纹丝不动。硬生生在必死的绝境中撑出了一线生机。“走啊!别管我!!”雷豹口鼻喷血,眼球几乎因为充血爆裂。“少废话!”沈十六一把抓住雷豹的腰带,借着最后一次爆炸的气浪。如同炮弹般将众人一同撞入恶臭的水道深处。滚烫的气浪顺着水管涌来。那一刻,冰冷的污水变成了沸汤,灼烧着每一个人的皮肤。……北镇抚司外的护城河边。几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爬上了满是淤泥的岸滩。“呕……”苏慕白趴在岸边,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浑身止不住地痉挛。雷豹浑身焦黑,肩膀上的伤口崩裂,后背更是血肉模糊。整个人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柳如是跪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黑泥。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诏狱方向。那里曾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堡垒,也是他们信仰崩塌的坟墓。“都没死吧?”沈十六从水里拖出雷豹,声音嘶哑。他身上的飞鱼服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烧伤,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死不了。”顾长清躺在泥地里,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肺部都像是有刀在搅动那是吸入了毒烟的后果。但他却在笑。一边咳血,一边笑。笑得凄凉,又透着一股子狠劲。“姬衡……这一手玩得漂亮啊。”顾长清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逐渐聚焦。“炸了诏狱,毁了所有证据,顺便宣告我们的死刑。”“现在,全京城都会以为锦衣卫指挥使和大理寺卿,还有这一干人等。”“都已经死在了火海里。”“这不正好吗?”沈十六看着手中那柄卷刃、崩口的绣春刀。这是皇帝御赐,代表着无上的皇权与荣耀。也是束缚他多年的枷锁。他沉默片刻,忽然扬手。将那柄象征身份的绣春刀狠狠掷入浑浊的护城河中。“噗通。”刀锋沉没,泛起一圈黑色的涟漪。“世上再无锦衣卫沈十六。”他抬起头,满脸泥污却遮不住眼中的厉色。“从今往后,只有索命的恶鬼。”“既然死了,那就没人盯着我们了。”“鬼,比人更适合杀人。”柳如是缓缓抬起头,眼中跟死灰一样冷。她抓起一把河泥,狠狠攥在手里,指甲刺破掌心。“顾长清,我要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司正,是什么恩师。”“他骗了我十年。他把我的命当草芥。”“我要亲手,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会有机会的,而且就在眼前。”顾长清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大脑中的“逻辑宫殿”飞速重构着刚才与姬衡对峙的每一个微秒。“姬衡说‘三日之后,血莲盛开’。”“这绝不是简单的再投一次毒,他这种人,既然动手,就要动摇国本。”“三日之后……”顾长清闭上眼,鼻翼微微抽动。仿佛还能闻到之前在刑房里,姬衡靠近时身上那一缕极淡的味道。他摊开掌心,指甲缝里残留着刚才搏斗时蹭下的一抹泥痕。“这种紫褐色泥土,粘性极强,且混有腐烂的‘金丝楠木’落叶碎屑。”“京城之中,唯有太庙东侧的皇家林苑,为了养护千年古木,才会用这种昂贵的‘紫砂贡土’。”顾长清猛地睁开眼,寒光四射:“再加上他袖口残留的‘龙涎瑞脑’”“那是只有祭天大典前,太常寺才会焚烧的礼香,其中含有大量的朱砂与安息香,味道经久不散。”“常人闻不出,但我这鼻子,闻过一次尸体防腐的香料就不会忘。”“太庙!”沈十六和苏慕白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不仅如此。”“再加上严世蕃之前通过漕运私盐积攒的巨量火药……”,!“三月三,上巳节,皇帝祭天。”顾长清的声音因为推理的兴奋而微微颤抖。“那是大虞防守最严密,也是最松懈的时候。”“严世蕃手里有钱,姬衡手里有人,还有太庙地下的火药。”“他们要在太庙,把宇文皇室,连同满朝文武,一锅端了!”雷豹此时醒了过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好家伙,这是要改朝换代啊。”“够狠!”“那咱们怎么办?去报官?”苏慕白有些六神无主。“报个屁。”沈十六冷哼一声,“现在我们是死人。”“你见过哪个活人会信死人的话?”“更何况,朝堂里还有多少‘天眼’的人,谁也不知道。”“我们一露头,就是死。”“那就不靠朝廷。”顾长清站起身,虽然身形摇晃,衣衫褴褛。但此刻的他,脊梁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他环视着眼前这群残兵败将。一个信仰崩塌的指挥使,一个想弑师的女间谍。一个重伤垂死的兵痞,一个只会摆弄木头的技术宅。还有一个只会写文章的落魄状元。这就是这大虞朝最后的希望。“我们只有五个人。”“但这三天,我们要把这京城的天,捅个窟窿。”顾长清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酷。“苟三姐欠我个人情,我要动用全城的乞丐网。”“我要知道姬衡这三天拉屎放屁都在哪。”“柳如是,你易容术天下无双。”“这次我要你易容成‘苏媚娘’或者‘姬衡的亲信’。”“我要让‘天眼’内部先乱起来,让他们狗咬狗。”“公输班,把你压箱底的那些杀人机关都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这一仗,不留后手。”“沈大人……”顾长清看向沈十六。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疯狂。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我去杀人。”沈十六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厉鬼还恐怖,透着一股血腥气。“严世蕃那条狗既然被救走了,肯定还没跑远。”“姬衡想当皇帝?离了钱粮他什么都不是!”“我先去砍了他的钱袋子。”“让他知道,这京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阎王!”风起云涌。这一刻,在京城最肮脏、最不起眼的排水渠边。一支名为“复仇”的幽灵小队,正式诞生。……京城西郊,一处不起眼的农庄地窖。这里外表破败,内里却奢华得如同皇宫内院,到处是金银器皿。严世蕃瘫在铺满虎皮的软榻上。他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丝绸。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枚早已不再流通的前朝古币,动作优雅。“姬大人,这招‘金蝉脱壳’玩得妙啊!”严世蕃吹了吹古币上的灰尘,语气阴冷。“不过,沈十六那条疯狗鼻子灵得很。”“大人这时候不在太庙主持大局,跑来我这地窖,就不怕把疯狗引来。”姬衡捂着肩膀,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是沈十六最后那一掷留下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他面无表情地坐下,任由身后的白衣侍女为他包扎。“严大人,别高兴得太早。”姬衡冷冷道,“那几个人命硬得很,特别是沈十六和顾长清。”“没见到尸体,就不能算完。”“放心,就算没死,也成废人了。”严世蕃放下古币,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狞笑。“姬司正,你这招‘火烧诏狱’确实够狠。”“但这满城的火药,若是只为了炸几个皇亲国戚。”“未免太浪费我严家的银子了。”他抬起头,目光如针,直刺姬衡。“你真正的目标,怕不是那位想修仙想疯了的陛下吧?”姬衡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严大人,知道得太多,有时候不是好事。”他站起身,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京城布防图。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点。每一个红点,都是一处埋藏好的火药,或者一处即将暴动的暗桩。“严大人,你的钱准备好了吗?”“放心。”严世蕃正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三百万两黄金,足够买下半个禁军。”“只是……”他眯起眼,目光如针,直刺姬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试探与贪婪。“姬司正,画饼就免了。”“什么宰相之位,那是哄小孩的。”“我要的,是事成之后,十三司手里那份掌控百官阴私的‘红名单’。”严世蕃将古币“叮”的一声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没了那个,这龙椅谁坐都不稳。”“严家倒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姬大人,这不过分吧?”,!姬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但脸上却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严大人果然是聪明人。”“好,名单归你。”蠢货。新世界不需要这种只会吃人的猪。等你交出所有宝藏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就在两人各怀鬼胎之时——“报——!”一名黑衣死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惊恐,手中捧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包裹。“启禀圣主!”“城东三个据点的兄弟……全都没气了!”“现场……留着这个!”死士颤抖着手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块染血的破布。上面用鲜血画着一个倒置的无生道莲花印记。印记中央,赫然插着一把已经断裂、卷刃的绣春刀碎片!那是沈十六的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姬衡看着那断刀,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茶杯瞬间被捏出了裂纹。“沈十六……”严世蕃更是吓得直接从软塌上跳了起来,手中的古币滚落在地。“他……他没死?!这疯狗没死!!”姬衡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把断刀,仿佛能看到沈十六那双燃烧着复仇怒火的眼睛。“好一条疯狗……”“刚从地狱爬回来,就开始咬人了。”他猛地一挥袖,杀气如实质般爆发。“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开启‘猎杀’模式!不管是谁,只要敢阻拦‘血莲’盛开……”“杀无赦!”:()大虞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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