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不是对手(第2页)
而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力求一拳将路遗石搞定,所以那一阵拳罡就是他最强的手段,他没有退的机会。
可没想到路遗石也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也就是一剑,并且也没有退的意思。
一拳一剑激**,把铁桥震的晃动不已,若不是真的足够结实,恐怕此刻两人就都已经掉下去了。
“咔嚓!”
骨头开裂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数声,有路遗石的,也有轲的,双方都没有好过。
路遗石双眼看着前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不退不避,不论如何,这一剑都不会退避。
这让轲觉得十分的棘手,他没想到对方和他拼到了这个地步却还是不退不避,对方不这样做,他自然也就不能这样做了,不然输的就是他。
到了轲这种地步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是想着要输的,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可路遗石也是如此,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不管怎么样,他递出了那一剑,那就断然没有后退的意思。
大罗仙帝对于这一剑的描述是可斩天地。
可斩天地是什么概念,哪怕路遗石做不到那个程度,可仍旧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可以斩去眼前之人,所以他不会退。
当手骨都碎裂干净之后,路遗石凌空运气握住暮雨,继续着这一剑,全然不在意双手已经不存在的这个事实。
轲的肉体比起路遗石而言要强壮许多,哪怕是以拳抵剑也丝毫不弱下风,并且拳骨依旧没有完全碎去,比起路遗石而言,似乎看起来要好不少。
但是路遗石用的是剑,只要剑不碎,那就一切都好说,如果剑碎了的话,那就一切另当别论了。轲如果没有了双拳,那就相当于路遗石没有了剑,这一切得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其实轲的处境比起路遗石来说根本就不算好,甚至还有些危险的意思,路遗石的不怕死让他有些没来由的觉得麻烦,这种情况他遇到的不多,以往对阵的敌人,从来就没有一个是想路遗石这样的,即使双手的都已经不能握着剑了,剑却依旧还在他身前不断向前。
剑气依旧在朝四散而去,剑光不减半分,照耀着整个铁桥,轲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双手正在慢慢的弱去,他的拳罡已经要拼光了,如果他不怕死的和路遗石耗下去的话,胜负结果倒也未知,可问题是他不能那样做,路遗石好像无事一身轻可以什么不在乎,但他不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向路师请罪。
被逐出家门一直是轲心中的一个痛,或许旁人将他逐出家门他还不会在乎什么,甚至还能有反对的意思,但是路师不一样,那是他最为尊敬的一个家中长辈,曾几何时路师一人独自归家时,轲还只是个少年,可那时他就已经觉得路师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因为她敢不顾一切的回来,并且独自一个人生活,这份坚韧在当时还是少年的轲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到得后来,路师的实力一路飞涨,可她仍旧没有在意过任何的东西或事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让轲十分的尊重她,这种尊重不单单的实力的原因,更多的还是轲尊重路师这个人。
家中旁人都会喊路师做路,或是其他尊称,只有轲是一直坚称路作路师的。
在名字之后冠以一个“师”字是域外对于一个人尊敬,这种尊敬恰恰是外人的,一般在家族之中是不这样做的,但轲却这般做,是因为他觉得路师是不属于家族的,她就是一个人,一个高高存在的人。
他是这般觉得,所以不管别人怎么样觉得,他都不在乎。
他要求的路师的原谅,哪怕逐出家门的规定依旧不会改,他也不会觉得后悔。
所以他不能死在这里。
眼前的人不畏死,似乎要和他拼命,但轲不能这样做,死在这里绝对不是他最好的选择。
轲向后退了一步,算是做出了妥协,随后收拳飞速向后退去,而路遗石也没有追上来的意思,他的双手都已经不复存在了,追上来的话未必有那个胜的希望。
轲退出了铁桥,在慢慢的疗着伤,同时将讯息传回了域外,他不敌这是事实,所以没有什么丢人的,而域外也只会更加重视那个人而已,至于轲不敌的这个事实,虽然是事实,但绝对不是可以调笑的东西。
能够进那座大营的年轻人哪怕再心高气傲,夜绝对不允许有看低同族中人的心思,域外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其他,因为一旦他们自身出现了裂痕,那很多事就会变得十分的困难。
轲的消息传回大营之后,那张桌子前,苍看了看天,说道:“现在看起来,是我们太过于骄傲。”
天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便舒展开来,说道:“对方就是一个人,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再多几个的话,就凭他们心中的那一份鄙夷不屑,恐怕会输个的比谁都要惨。”